士兵相继栽倒,由于此处是双方对防前线,开封城上的箭矢也足,半个时辰未间断,至少射杀了千余曹军。
继,云梯搭墙,曹营甲士无畏向前,不及三刻,城上乱战起。
李蒙虽老,刀锋仍利,加之潼关营甲悍勇,很快将曹军甲士打退。
朱灵见状,亲自领兵冲上城楼,与李蒙军再战。
“老贼,吃我一刀。”
朱灵手持环刀劈向李蒙后背,李蒙听见了后方声响,但前方架着兵刃无法躲闪,眼看就要毙命于此。
“刃!”
值此刻,一凉州老卒单刀直入,挡下朱灵一击。
“噗!”
朱灵踏步前压,凉卒抵力不住,连连后退,撞在了李蒙背部,最终还是被朱灵一刀结果。
“兄弟!”
李蒙悲痛大喊,以肩撞开前方甲士,反身攻向朱灵,但还未冲到朱灵面前,后方兵甲又至,刀锋穿其后背,显于胸膛。
“杀啊!”老将仍未止步,冲向朱灵。
朱灵抬手一刀,削去了李蒙的头颅,老将至死双目瞪的红圆,难解那股怨念。
“李蒙已死,尔等还不速速受降!”朱灵提起李蒙的头颅抛入战团,想要削弱潼关营的士气。
“贼厮!”
“贼怂!”
“贼球!”
谁知潼关营甲见了主将头颅眼中冒火,大骂冲向朱灵,人人不畏死。
李蒙营甲与其他潼关卒不同,全是靠关系混日子凉州老卒,这些人跟着董卓时就在烧杀抢掠,让他们改变脾性那是万般不可:函谷北去八百里,远上秦塞边凉天,自古儿郎多好战,家家兴兵抱尸还。
明明城上多是曹营甲士,但朱灵却感觉到四面皆兵,应对的手忙脚乱,这群家伙不顾后方曹军,就是要取朱灵的性命,哪怕后背挨刀也无妨。
“尔等都在作甚?速速来助本将!”朱灵荡开一刃,抬头大喝。
“噗!”
一位头发花白的凉州老卒一刀劈在了朱灵肩头,而其后方已中数刀。
朱灵吃痛,一脚蹬开老卒,值此刻,他身旁的攻势减弱,曹军才将朱灵护在了后方。
三刻左右,城上战事渐歇,县卒乡勇也降了曹军。
朱灵坐在石阶处,随行医甲为其包扎。他看着石道上横七竖八的凉卒,心中生了一丝悲壮。
“来人!”
“将军。”
“命令全军入城,不可骚扰百姓,亦不可强取豪夺。”
“是,将军。”……
再话常山郡,真定城府。
一黑山快马快步冲入大堂:“渠帅,袁绍又动兵了。”
“怎么回事?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