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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也要摸清楚实际情况,不如本侯先派快马去查探一番,在与将军做决定如何?”公孙续说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蓟侯要派人去探查无可厚非,不过也望蓟侯从速,当初本将收留蓟侯也是看在伯圭兄的颜面,本将也想为伯圭兄报仇,若蓟侯如此踌躇怠战,只怕常山也无蓟侯容身之所,望蓟侯另寻他处闲养。”
张燕表情做佯怒,他此次的计策需要公孙续的人马来配合。
“续日夜不敢忘父仇,张将军放心,若是冀州真的空虚无兵,续愿做先锋。”公孙续拱手一拜道。
“哈哈哈!贤侄啊,叔父也就是随口一说,不过贤侄还要上心啊。”张燕是何等聪明之人,他能躲过数次袁绍围剿,且实力还能保持在十万兵马左右,此间思虑非常人能及……
是夜,蓟侯营帐。
公孙续一脸愁苦的坐在高台之上,下列公孙瓒一干旧部。
“孟继,张燕此人向来狡诈,若我等听从其令,只恐反被其害。”关靖是公孙瓒的谋主之一,他向来有识人之明,对张燕的性情也看得透彻。
“士起叔父,我也知此人性情多变,但我等寄居其下,怎可公然违逆?”公孙续无奈摆手道。
“孟继,依我之见,不如我等集结有识之士,将其除之。”公孙范想要联合其他黑山渠帅杀了张燕。
“不可,张燕在黑山军中经营多年,耳目众多,只恐难以成事。”关靖连连摆手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可,难道要坐等着成为张燕的傀儡之矛吗?”田楷拍案叹息道。
“这倒未必,若张燕真决定出兵,靖倒有一计可行。”关靖抚须道。
“叔父所说何计?”
“此时不可说,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