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斩断筋骨。
“华雄!”
麹义咬牙切齿的大喊了一声,随即刀刃向左侧斜,划过华雄的刀杆。
“噗!”
刀浸血,头颅飞向半空,老将华雄命殒壶关口,残躯直挺挺的栽倒在沙场中,至死还是那葵园峡前以一敌千的悍勇之将。
“哈哈哈!华雄不过尔尔,不过尔尔!”麴义身上又添了一份傲人的战绩,阵斩凉州名宿华子健。
华雄一死,壶关守卒顿时惊恐,积射营卒不同其他军甲,这是一支十足的杂牌军旅,其中有匈奴独孤部、鲜卑王庭部以及不到五千人的原高干军,此番反应实属正常。
“主将已死,尔等还不速速开关投降,否则等本将攻上城楼,定要屠杀三军!”麹义见城楼敌军已乱,开口威胁道。
“将军,我等于是高使君旧部,我等愿……”
“噗!”
正当一汉卒开口求饶之际,背后一剑削了他的头颅,带血头颅跌落城下,城上瞬时安静了下来。
“本将看哪个敢想降,今使君虽死,但诸将仍在,亦可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今日尔等若降,父母妻儿皆背叛军之名,世代受人奴仆,永为下贱!”
玄甲小将以红袍拭去剑刃之血,大步走至汉旗下,单膝跪于常林身前:“望郡丞速速下令,抵御敌军。”
“文舒所言极是,众卒听令,自此刻起以壶关校尉王昶为将,誓死抵御敌军。”常林高声呼喊道。
“是,郡丞!”大部异族兵又拉开了长弓,王昶方才那番话就是说给他们听的,本为外族,若再三心二意,真以为雍汉大都督不会杀胡人吗?
“末将领命。”
王昶,字文舒,太原晋阳人氏,出身太原王氏,代郡太守王泽之子,少有才名,精通六艺,善骑射,时任壶关校尉。
“全军挽弓!”不及弱冠的王昶却也有其从兄王凌的风采。
麴义无奈,只得折马回阵,命令全军攻城……
话回南阳。
时曹操领兵出鲁阳,攻占堵阳城,张辽得知后立即命赵云领兵入博望县驻守。
三月末,曹操与赵云对峙于博望坡。
伏牛山麓,白河畔,见曹军数十里连营。
主帐中,曹操左手持卷,右手敲案,神情颇显为难。
“明公,蔡瑁以兵寡之由拒绝出兵,意在坐山观虎斗,看来刘表还想夺回南阳。”荀攸拱手说道。
“荆州水师,枯木败草,不堪一战,有之无之,又有何妨?”郭嘉轻摇壶中酒,帮曹操下定攻打的决心。
“嗯,奉孝之言甚合孤意,不管刘表出兵与否,这宛城之战孤不得不打!”
其实曹操更应该主领陈留兵马,去司隶攻打洛阳诸城,但当年的宛城之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