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后半句话,随着雍汉地盘的扩大,他对张安的态度变得矛盾,以前是没有选择的权利,而现在雍汉人才济济。
左毅躬立不言。
“左毅,你说若是左丰现在还活着,他会不会变成第二个张让?”刘协颇有兴致的问道。
“陛下,兄长已经死了十三载了。”左毅终究不是左丰,若是左丰立在此处,他一定会给刘协一个确切的答案,而不是模棱两可的搪塞。
“十三年了吗?嘶?陈骠骑入朝是哪一年?”刘协身体微微前倾,双目直视左毅。
“中平二年十月,陈骠骑随兄长入洛阳,拜谒先帝,先帝任其为右扶风,尔来一十八年。”左毅是雍帝身旁唯一一位比二千石的中常侍,皇帝即兴问话,他便要答得上来。
刘协微微点头,长舒了一口气:“朕今日仍作感激,着令:赐先生万金,蜀锦十车,玉器……,去宣旨吧。”
“是,陛下。”左毅拱手静待半刻,未等到刘协宣张安入宫,亦或让他督军关东之类的话语,只得缓缓退出宫门。
左毅即走,刘协双目一定:“来人,召大司农、卫尉、尚书令、雍州刺史、尚书左仆射、京兆尹六人入宫。”
刘协最终还是选择了自主应对此次战事,他渴望打赢这场仗,渴望走出张安的阴影。
“是,陛下。”
两个时辰后,周忠、马腾、荀彧、贾诩、李儒、杜畿六人相继走入宣室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