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揉了揉的鬓角,坐在床榻处清醒一番。
“夫君,今日可穿朝服?”赵爱儿双臂搭在张安肩头笑问。
“道袍。”张安拍了拍赵爱儿的手背,仍坐睡眼迷离。
“嗯。”赵爱儿随即翻找了一件崭新的紫色道袍,为张安穿衣。
继,张安立于铜境前检视一番穿着,大步出门。
一个时辰后,未央宫石场,精神抖擞的陈骠骑站在三公之列。
“仲定,今日状态颇佳呀。”自从景桓党主政以来,宫前石阶的等待时间就没有安静过,刘虞现在也完全融入了这个氛围。
“陛下大胜归朝,是万民之福,安自高兴。”张安拱手笑道。
“幽、平一定,天下局势越发清晰,此间陈骠骑居首功。”三家抗雍已经是中原诸侯的极限,统一之势越发明朗。
“皆是诸公之劳。”张安摆手笑道。
值此刻,左毅出殿,宣群臣进觐。
一炷香后,众文武入殿:“拜见陛下。”
“众卿请起。”刘协邀群臣同坐,继道:“此次关东诸贼兴兵寇犯朝廷,朕赴洛阳督军,才知战事不易,幸有众将得力,方平此乱,朕甚感欣慰。”
“陛下英明神武,当得中兴之君,臣等惭愧。”群臣齐应。
刘协大笑点头,静待群臣奏事。
片刻后,何颙出列:“陛下,值此喜庆,老臣本不该说私事误了陛下兴致,但老臣年事已高,无力再理职事,望陛下恩准老臣请辞。”
何颙今岁正值花甲,但由于旧疾复发,常因病延误国事,故而愿让出司空之位。
“何卿不可辞朝啊,万民还赖卿家辅之。”刘协早知此事,但还是殷勤挽留。
“陛下恕罪,老臣拖沓病身,只会耽误朝纲,不敢再给陛下添麻烦了。”何颙二辞。
“也罢,那何卿在府养病吧,依领三公俸禄,可参朝事。”刘协摇头惋惜道。
“陛下,伯求既辞,司空之位不得空悬,望陛下早做人选。”老臣情面在私,不可延误国事,刘虞即谏另拔司空。
刘协微微点头,看向荀彧:“荀卿,依你之见何人可当此职?”
荀彧出列:“卫尉马腾为朝多年,治扶风,分化征西营,戍卫宫庭皆称良绩,可任司空之职。”
“尔等以为如何?”刘协转问众臣。
“马卫尉劳苦功高,可任司空。”荀彧提言谁敢不应,他可是景桓党的次首,雍帝的钱粮袋。
“马卿何在?”
“臣在。”
“司空之位关系重大,望卿好生经营。”刘协叮嘱道
“多谢陛下。”马腾神情略显兴奋,从陇西难民到大汉三公,二十载官场沉浮,他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