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公瑾暂理,待……”鲁肃声音有些哽咽,他与周瑜相交多年,从鲜衣少年到封疆大吏,二人相辅相成。
周瑜抬手制止了鲁肃:“子敬何故骗瑜,瑜随伯符打下了这片江东基业,瑜又辅佐仲谋多年,也算对得起伯符了,至于守业之事就托付给子敬了,子敬才识远胜瑜,定能助明公成就更大的事业。”
“公瑾……”鲁肃一时间难以话语。
“子敬可有应对雍汉之策?”周瑜强行平稳呼吸,开口问策。
鲁肃思虑了半天,皱眉道:“今日之雍汉已有盛朝之象,雍帝勤勉政事,任贤任能,且文武德才,有中兴大帝之资,此外雍汉有二张、徐、孔四征守方,赵、田、马、庞、阎五将拓土,坐拥五十万兵卒,绝非一方诸侯可敌,且长安有荀彧、刘虞主内,钱银粮草充足,也非一家豪强可比。
故而江东想要守土需联合曹操、刘备、袁尚四家二抗雍汉。”
“子敬之言,正合我意。不过子敬别忘了三兴汉基的定国柱,虽说雍帝现在处处提防于他,但他与汉业已融为一体,与万民相辅而孕,此人才是关东诸侯最大的危胁,若得时机,需尽早除之。”周瑜双目一狠,此间不掺杂个人敬仰,全是公心公利。
“是,大都督。”鲁肃高声答道。
周瑜感觉头部越发昏沉,胸腔的疼痛感已然麻木,加之嘱托之事说完,最后的心神也松懈了下来:“子敬,瑜平素便喜欢听你评论名士,你今日可否评一评周公瑾?”
“江东中护军,荆南都督周瑜姿态伟岸,长相俊美,精通音律,智计无双,乃当世一代英杰,可比雍汉之张安。”鲁肃长舒了一口气,一字一顿的说道。
“先生给世人立了一座丰碑,文可治世安邦,礼乐法制,无一不精,武可匡朝宁国,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周瑜眼中的光彩逐渐变得灰暗,口中喃喃:“伯符,瑜来了,可备了美酒,可有佳人……”
一刻左右,房中响起了鲁肃的啜泣声……
话传陈留,郭府。
自兖州伐战始,郭嘉便在府中休养身体。
由于郭嘉风流成性,贪杯好饮,又喜食五石散,身体已经达到承受的极限,各种病痛相继爆发,全部施加在浪荡子身上。
即便曹操遍请名医,也是束手无策,任由疼痛折磨这位天生鬼才。
内院房中,曹操坐于榻旁,神情呆滞的望着木案上的药汤。
曹操近日也也很心烦,一方面来源于刘协、袁尚的压力,另一方面他心爱的幼子曹冲因病夭折,而今性情最相投的谋士也要离他而去,接连三年间没有一事能让他顺心。
“咳!”一声轻咳响于曹操身后,郭嘉缓缓睁开双眼,双唇泛白,双颊内陷。
“奉孝。”曹操连忙转身,握住郭嘉右手。
“哈哈……咳!明公,嘉怕是大限将至了。”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