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言,文丑即出列:“明公,末将愿领兵杀入甘陵城,擒了张郃!”
袁尚摆手驱退文丑,青州一役就是因为文丑自大而失城池,今日若让他领兵,只怕邺城不保。
“说说吧,今日这局面,本将可还有退路?”袁尚再问。
沮授、审配二人皆不言,入冀州的的确只有张郃、阎柔两营兵马,但雍汉在用七州打一州,人家的后勤补给甲士超过了攻伐士卒,而审荣只能从当地强行征粮,此番一比立见高下,拿什么去和雍汉打,沮授、审配也想不到出路。
“降曹操、降雍汉总得有个说法吧!尔等为何不言!”袁尚怒拍木案。
“明公,今日天下局势已然明朗,若给曹操二十万人马,他能这么快打下冀州吗?”荀谌反问了一句。
“你的意思就是降刘协了?”袁尚双目紧盯着荀谌。
荀谌低头不语。
“好,尔等都不说话,那本将就固城以守,打到最后一兵一卒。”袁尚索性双目一闭,不再问策。
沮授几人面面相觑,最终拱手作答:“明公,降汉乃是最佳选择。”
袁尚长舒了一口气抬头望向房梁:“本是猛虎,今日又得荆、冀三十万雄兵,天下何人可挡啊!曹操、刘备、孙权皆为鱼肉。”
袁尚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口,只叹自己得不了一个张安呀。
“明公,那……”
“降了吧,住在长安也不错,愿诸公有个好前程。”袁尚此生已无望,只求活个安乐。
“是,将军。”
兴平十九年三月初十,袁尚向张郃、阎柔分递降书。
十五日,阎柔入邯郸。
二十二日,张郃领三千轻骑至邺城,时袁尚自缚绳索,手牵羊,口含玉,跪在城门前,身旁放着一口棺材。
张郃即入主邺城,自此河北富饶之所归了雍汉。
五月初,雍帝下旨让袁尚承袭邺侯之位,迁为扬州刺史,“暂”入长安小居,另以尚书贾逵为冀州刺史。
六月,雍帝听从张安之谏,让四万龙骧步甲编入司隶营,鲁阳的防守重任转交给马超,赵云则领着一万轻骑从司隶入冀州,收编河北营,位列镇北将军,而张郃因功拔建前将军,节制并、幽、平三州军事,成为雍汉现行实权最高的将领。
赵云入冀州后,重新启用冀州一干文武,文丑、牵招、审配、沮授、许攸、荀谌一众皆在其列。
至年末,阎柔、张郃二营陆续退出冀州,将州军事全权交由赵云处置。
话回五月的长安。
荀俣与张芙的婚期迫近,荀彧忙于朝事,一应事宜全由张安负责,正值张安乐在其中时,太尉府传来了噩耗,刘虞病重,三日未食,时而咳血。
张安一听,立即延后二人的婚事,奔赴太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