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万一水下的动静引来了恶意虚影的注意,他就必须立刻停下动作。
但万幸的是,水下的异常似乎并不在恶意虚影的监测范围。
一条狭长的管道缓缓从红莲号的船舱中延展出来,浅红的壁障薄薄一层,看起来比气球还要脆弱。
柴安平走进管道,一点一点向前拓展着通道的长度,但很快他就变得脸色苍白,因为全身各处传来的痛楚已经达到了大脑能够承受的阈值。
“他妈的……怎么会这么痛?”
他不是没有服用过那些十分折磨人的炼金药剂,而且在进入精神海之前也多次承受重塑的痛苦……等等,自己好像因为变成了雕塑,所以痛苦呈现的方式完全不一样!
“我裂开了呀!”
他立刻改变自己的身体,任由裂痕从晶体体表蔓延,强烈的痛感果然立刻削弱大半。
“凡人的血肉之躯……也不对,普通人也不会感受到那么多痛苦,因为身体会自动屏蔽这种超越极限的疼痛,所以这是因为我多次服用炼金药剂,所以才导致体魄能够将这些折磨全部承受下来?”
捋清楚之后,柴安平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