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金克丝讨厌躺在手术台吗?”
“啊……”
扎克闻言一愣:“不啊!这丫的,每次来都要霸占手术床,有时候我的病人们只能去睡浴缸!”
“这样啊……这样也挺好的。”
柴安平搓了搓金克丝的脑袋。
扎克:?
你能告诉我这他妈哪好了吗???
忙完了一切之后,扎克从柜子里找出来一条干净的白毯子盖在金克丝身上,随即整个人虚弱的在地上软成了一坨。
“好累……”
“你也喝管治疗药剂吧,对你应该也有效。”
柴安平说道,治疗药剂里是纯粹的生命力,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是药到病除的存在。
“这很贵的吧?”
“没事,我很有钱。”
扎克:……
吨吨吨!
柴安平下午开始动手术,现在大概天早就黑了,他便也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休息,恢复精神。
在扎克的诊所里又等了几个小时,金克丝的身体仍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柴安平终于敢打包票不会有问题了。
这丫的本来就生命力旺盛,现在看起来原本苍白的脸上已经有了一丝血色。
“嘎呜……嘎呜……”
她忽然磨起牙来,双手到处扑腾,幸好扎克是直接修复了她的创口,否则恐怕光这一下子伤口就要裂开了。
“啊っ!!!”
她随即猛地睁开眼睛:“我的胸没啦!”
扎克:……
柴安平:……
一人一软泥怪相视一眼,默契地叹了口气。
“咦?”
金克丝隔着被子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在?”
柴安平一口老槽不知从何吐起,你丫的就算没被人穿胸,本身也没有那玩意好吗!?
金克丝晕乎乎的从手术台上坐起来,看着对面一人一怪排排坐的样子,有点想笑,但是现在又没力气笑出标志的神经质气质,于是只好作罢。
“我这是在哪?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同……”
柴安平一瞬间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过往纯真的模样,但又不完全像。
“脑袋里的朋友们怎么都不说话了,他们是回家了吗?唉……”
金克丝深沉的叹了口气,又精神满满的两手向前伸,手掌模仿小星星那样bulingbuling的摇晃:“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大厨和软泥怪!啊——现在要是有鱼吃那就太幸福了!”
扎克闻言顿时不服的站了起来:“凭什么我给你做了那么多次鱼吃都得不到大厨的外号啊!你是不是有点过分!”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