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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出现在寒鸦面前,他脸上挂起冷笑,马瓮城显然就是这个恶魔眷属预设好的战场!
“又见面了。”
“……”
真正忠诚的战争石匠已经咬破毒药囊自尽了,虚假的战争石匠还杵在寒鸦身边叫嚷着保护大人。
一副色厉内荐的模样,寒鸦直接往他心口捅了一刀送他上路。
“是你赢了,雪莱伯爵。”寒鸦苍白着脸说道:“但是德玛西亚必将覆灭在帝国的铁蹄之下!”
“哟,还挺自信。”
柴安平保留了那个被捅死的人的灵魂,笑问道:“你还不自杀吗?”
他毫不怀疑这个女人的忠诚。
寒鸦蓦地嫣然一笑:“每多活一秒就有多活一秒的价值。”
“你在把我的存在投影给你的主子吧。”柴安平若有所思的突然道。
柴安平伸手按住她的头盖骨,面上笑容如沐春风:“总有一天我会去找你的,嫉妒。”
“咔嚓!”
寒鸦双目圆瞪,脖子发出一声巨响,整个脑袋便被扭了下来。
“嗯?”
柴安平刚想指挥双生暗影剥夺她的灵魂,一股强烈的黑气便从寒鸦的影子中钻了出来。
那是一头相貌丑陋,甚至可以说抽象的怪物,身体隐藏在黑雾之中,只能看个大概。
柴安平淡然的看着,这应该就是嫉妒了。
虚影用狭长、阴冷的眼睛注视着他,接着又冷笑起来。
祂探出一只黑色的大手抓住寒鸦即将消散的灵魂,黑气关注,这位祂得力的奴仆就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消逝了。
柴安平没有阻止,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这是嫉妒早就根植在寒鸦灵魂中的术式,根本没办法救。
再者,他也根本没有救的想法。
所幸,他以防万一还逮住了寒鸦的副手,没准能套出些秘密。
马瓮城事了,柴安平倒是没有立刻离开,他先来到寒鸦放置惊吓魔盒的小院,找到自己插下去的冰雪权杖。
“哦?”
到近前一看,他发现权杖已经被人摘了下来。
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紧张的攥着这把权杖,权杖散发出一个直径四米左右的弧形光罩将十几个小孩护在院子里,让他们跟之前的大战隔绝开来。
仿佛与世隔绝。
他没由来一笑,接着出现在院子的墙头上。
“谁敢偷拿我的权杖?!”他假装绷起脸寒声道。
“啊!”
他一说话,就吓了众人一跳,有几个胆小的直接哭了起来,还有那个手里拿着权杖的小女孩更是泪眼朦胧,几乎就要坐到地上去了。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