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判定精神有问题,从而被解雇吧?”三船胆战心惊,如果真被解雇的话,在日本这个终身制工作的社会中,若是不出意外,几乎就没有出头之日了。
流离失所,钱袋窘迫才是真正的人间地狱啊!
“好的,我明白了,请你们在原地保护现场,增援即刻就到。”
“果然不会相信……啊?什么?派增援来?!”三船愕然道,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收音方面的问题。
“三船警员想要独自解决问题吗?”接线员说了一句不符合他身份的话。
三船有些懵逼,“那倒不是,这里的问题已经结束……是我有问题吗?刚才那种不切实际的报告,总部真的会采纳吗?”
“难道你刚才的报告有所谬误吗?”
“不不不!你不觉得我说的那些事很灵异吗?”
“好了,三船警员,请你和山本警员在原地待命。”通讯器那边的声音说道,“能让你知道的事情,你不问也会知道;相反,你再怎么询问,不能知道的事情就是不能知道。”
通话结束。
三船和山本面面相觑,只好等在现场,并在增援赶来之前向夏目淑惠询问了一些有关案件的事情。
很快,附近警视厅的刑警队赶来接管现场,夏目淑惠毕竟跟这件事关系密切,自然是要跟随办案人员回警局一趟录一份正式的笔录。
当夏目淑惠跟随众人来到大厦门前的时候,几个留守在外的刑警押解着一个青壮年走了个过来,这人体格也很高大,但比不上李奥,浓眉大眼直勾勾盯着夏目淑惠。
“怎么回事?”现场负责人问道。
押解青壮年的一位刑警道:“这家伙鬼鬼祟祟地在附近徘徊,一直偷偷打量着咱们楼上的办案人员。我朝旁边拉面店老板一打听,才知道这人在半个月前就开始在附近转悠,时常盯着大厦某处,我上前询问,他转身就跑,显然有什么猫腻。”
这时候,负责人察觉到青壮年对夏目淑惠的视线,便略微转身朝身旁的夏目问道:“夏目小姐,你认识他吗?”
经历了那么多事,夏目淑惠的胆子又大了一些,见青壮年恨恨地等着自己,大眼睛一张,也回瞪过去:“不认识!”
“可恶的女人你说什么!?”青壮年情绪激动起来,挣扎着似乎要动手,“看到我这张脸,你就一点东西也想不到么?”
负责人察言观色能够笃定青壮年的悲愤不似作假,皱起眉头看向夏目淑惠:“他这是?”
“警官,我真不认识他,一点记忆都没有!”夏目淑惠还是被青壮年吓到了,畏缩道,“他体格这么大,我要是跟他有过能够让人气成这样的接触,肯定不会一点印象都没有的。”
这个也不像是在说谎……负责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对青壮年冷声道:“小子,你有什么事就说清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