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的野瑞,久仰您的大名了!”
你最多也就是昨天晚上知道我的吧!久仰个屁啊!
“嗯……你好,野瑞先生。”
李奥礼貌性地伸出手。
谁知道野瑞握紧了就不松了。
就咧着嘴,瞪着眼,盯着李奥。
“那啥……咱们还是赶紧进入正题吧。”
李奥果断而有不失礼貌地挣脱了野瑞的双手,我还得去拯救世界呢。
“说的也是!”野瑞憨笑着抓着后脑勺,然后对新城说:“新城队员,就由我来负责给李大师做笔录,其他人就拜托你了!”
“喂喂喂!”新城不乐意了,“队长明明是让我来……”
他话没说完,就被野瑞打断,“好了好了,下次一定!”
李奥都看呆了,心说这是做笔录又不是跟美少女相亲,有什么可抢的?还是说替我做笔录的人会多发点奖金啥的?
“真拿你没办法啊……”新城看在野瑞是第一次出外勤的份上,勉强答应,然后他对李奥说,“那李大师,这笔录咱们下次再做啊!”
做你大爷啊!你丫盼着我犯事是吧!
片刻后。
在银行提供的vip贵宾室内,李奥和野瑞分别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后者手里拿着纸笔,脸上依然洋溢着憧憬的笑容:
“李奥大师,麻烦您先把事情的经过陈述一遍。”
李奥点点头,把手里染血的金条放在桌面上,“我今天本来是请假来银行,用这些金条换点现金,需要我说明金条的来源和现金的用途吗?”
“您随意!”
“呃……金条是祖传的,换现金是想买些药材,还有注册公司……一家驱魔事务所。”
“原来如此!”
啊?这就完了?
一句原来如此就完了?
没记错的话,我昨天否认了阴阳眼的说法吧,你现在就不该问问为什么口供前后不一致吗?
实在是没能从野瑞脸上读出灿烂笑意以外的情绪,甚至连听到‘驱魔事务所’时该有的惊讶都没有。李奥想了想,忽然问道:“你们是不是知道了我今早在地铁里做的事情?”
“您果然聪慧过人!”野瑞神情里透着崇拜。
“好吧。”李奥抓抓脖子,“那我接着说。在银行大厅里排号等待的时候,那几个劫匪就跳了出来,然后我用金条砸死了他们。”
李奥指了指桌前的金条,“这个就是凶器。”
“好厉害!黄金质地较软,在您手里竟然能击碎头骨!”
我勒个去!这才是重点吗?!
年纪轻轻的,不要不把人命当回事啊!
这个十几岁的孩子着实给李奥整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