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与他相遇相识,恐怕也很难……”
正思索间,公交车突然一个大刹车,若不是父亲反应及时揽住了她,恐怕她的脑门就得与地面来一次亲切接触了。
有些昏昏欲睡的乘客,就没那么好运了,跌倒在地,头撞椅子上的都有。
“法克!司机在干毛啊!”
“就是啊!这可是盘山公路,你开车小心一点好吧!”
“我的头肿了!你们公司得负起责任!”
藤原夕向车前望去,
见到有两个人互相搀扶着蹒跚过来,公交车司机显然就是被出现在路当中的他们吓了一跳,这时候也忍不住满骂道:“堵在大马路中间,你们是要死啊混蛋!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车下的两人似乎身体不适,虚弱地挪到车门前拍着,手里还捏着钞票挥舞。
车门打开,两个人迅速走了进来。
司机还在嘟囔:“啧,真不想载你们这两个白痴,就算不懂交通规则,也该知道走路要靠边走吧,你们自己想死没人拦着,但是害了……”
司机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一把大砍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泛着冷光的刀刃把他的皮肤割开了一道血印,这显然比任何语言恐吓都有用,让司机立刻闭上了嘴巴。
另一个劫匪也掏出一把砍刀,乘客们这才知道,他们俩那副脚步蹒跚的模样不光是为了迷惑车上的人,还是为了遮掩隐藏在怀里的砍刀。
他们一人控制了司机。
一人拎着砍刀扫视众人,脸上戴着的假络腮胡,倒是凭空给他添上了几分凶狠。
“一个一个,排好队,把钱交出来。”
乘客们面如土色,浮夸男二人更是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脖子里,说了一路的嘴巴现在好像粘上了胶水。
“嗯?”络腮胡男人一遍扫视下来,目光最后落在了藤原夕身上,旋即快步走到她身边,伸出手就要去拽后者的衣服。
也就在这时,藤原父亲掏出扳手,一刻都没有犹豫地砸在络腮胡脑袋上,这劫匪的脑子当时就宕机了,眼珠艰难地挪向藤原父亲,却是又一次迎来当头痛击。
藤原父亲看向劫匪的眼神可谓是极其痛恨,第三次抬起手敲在劫匪脑袋上,络腮胡彻底站不住脚了,僵硬瘫倒在地。
恍惚间,他看见那个面相老实的男人,在咬牙切齿地一次次猛砸他的脑袋,直到他彻底失去意识……
藤原父亲才红着眼吼道:“一群垃圾!为什么!你们就没有见过女人吗?怎么每一个都要对我的女儿不轨?该死的混蛋,做这种龌蹉事情的时候,就不能想想母亲姐妹吗?如果她们遇到了和你们一样的人该怎么办!?”
血腥味迅速占领了整个车厢,乘客、司机、和剩下的那个劫匪,都被这一幕惊呆了,有人忍不住颤声道:“你……你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