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用它做过恶…
若不是那三人今日殴打于我,导致这铭牌不慎从怀中掉落…这辈子…我也不会将它显露人前…”
言罢,华文眼眶含泪,深深鞠躬。
卧槽?这什么操作?
胖子仨人像个呆瓜,眼神木然的看着华文。
如此情真意切,如此发自肺腑。
这份对‘监天司’的心触动了吴深。
想不到民间竟还有此等对我监天司怀有崇高敬意的人。
谁说我监天司是人间首恶?此人这番言论就应该让朝堂上那些聒噪的文官们看看。
“抬起头来说话。”吴深微微抬头,眼中有些湿润,他这半生的坚持终于得到了些许安慰。
“谢大人。”华文抬起衣袖,在眼眶处轻轻擦拭。
“你有何特长?”
此子可用!吴深动了恻隐之心。
华文愣了一下,羞涩的回道:“特长?呵呵…有!”
“嗯?”吴深一愣。
“开车,我车技贼6!”
“开车?会驾车驭马?”
“另一种车…”
此时,小胖子突然插话:“大人,你别信他,这家伙就是个骗子!”
“滚!”吴深冷冷说道。
随后又慈眉善目的看向华文:“小伙子,别紧张,有何擅长尽管说便是。”
话说到这份上,华文也明白了,这吴深是看上自己了呀!
此时哪怕说自己只会走路,这监天司怕都是‘凑巧’缺个跑腿的。
华文想了半天,自己除了开车,别的真不会。
要不开个车给他看看?
“小的读过两天书,会对对子!”
“哦?读过书啊,不错。”吴深点点头,赞许的看着华文:“凑巧我这有个题,你对对看。”
吴国太和大乔叠罗汉,太巧了,巧的心知肚明。
“胸中沟壑满,袖里有乾坤,掌世间百态。”
“烟罗帐里暖,美貌艳娇娘,我…一动不动。”
“?”
吴深一愣。
我特么大意了啊!
我就说正常人怎么会我对监天司有这么高敬意。
吴深的目光渐渐冷了下来。
卧槽,不对,这货不是司机!
见状,华文紧忙说道:“大人息怒,小的我懂点星象地纬之术!”
吴深冷哼一声:“哼…再给你一次机会!”
“大人,你可知为何我们看不到天边,为何天边好似总有一道天堑斩断了我们的视线。
当我们立于高处,视线尽头处仿佛一道半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