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活不是粗暴简单吗?
勾引、肉搏、踹门、勒索。
哪用得着搞这么多操作。
周立疑惑的说道:“头儿,仙人跳这种勒索的案子,之前衙门里也见过两次,都简单粗暴得很,没见过这种还得铺垫感情的。”
华文摇摇头:“这伙人是行家,能被告到官府的仙人跳只能算是不入流。”
正经的仙人跳,首先是得选择好目标,这目标必须有顾虑,并且顾虑要深到即使发现你是仙人跳,他也不敢告官。
并且这目标还得是个有钱的主,要不然也没意义。
那些能被告到官府的仙人跳勒索,从目标选择上就错了,往往也搞不到大钱。
周立长长的‘哦’了一声说道:“我明白了,这伙人故意选了那个院子,就是为了方便那文士能刚好看到。那卖杏的老汉也是他们的人,这几日定时路过也是计划好的。”
“没错,能值得他们下手的人起码得有钱,而有钱的人通常不会太蠢,所以这一切必须是巧合,鱼儿才能咬钩。”华文说道。
“这些人真的是脑瘫,想爽,直接去教坊司多快乐。”丁光一脸滑稽:“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府衙告发他们还是等勒索时带人来抓?”
这三人虽是混子,但如果有机会捞点功绩,也是很高兴的。
“你们知道民不告官不究是为什么吗?”华文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继续说道:
“民不告,一定是有原因的,官家直接上去揭破,看起来是惩治了罪恶,但同样也有可能是把这民,架在火上烤。
而我们即使现在上去告诉那文士对方是在给他下套,他也不会感激我们,反而会认为是在坏他好事。已经咬钩的鱼儿,那些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所以,头儿,我们现在怎么做?”
“不出意外,那鸽子今天晚上就得下手了,我们到时候过去看看。”
“哈哈,说到底不还是才子佳人嘛,我去踩点。”丁光哈哈一笑,屁颠屁颠的下楼了。
…………
刘举人心情特别好,对面那小娘子刚才让丫鬟传话,约自己晚上去她院里进晚膳。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这几天眉目传情,刘举人早就心痒难耐了。
日头一点点落下,每一分每一秒好像都比往常慢了许多。
又检查了一遍自己亲手挑选的礼物,两根簪子一对耳环,脑中幻想不停。
簪子有一根是给丫鬟的,毕竟在勾搭的过程中,丫鬟也出力不少。
更何况还要堵她的嘴。
终于,太阳落山了。
透过窗户,刘举人看到丫鬟已经把院门打开,自己只需要趁人不注意直接推门进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