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小舅子突然出现在人群外。
奋力挤开真人,走到张德身边,一把抢过手里的画:“姐夫,你这是在坏我名声啊!”
围观的打工人们都乐了,你有个毛的名声。
“这…”张德有些磕绊的说道:“我也是想止损啊,谁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小舅子不再理会张德,转身朝着大伙抱拳微微鞠躬:“今日让大伙看笑话了,我家虽然节俭,但当众售卖这揭下来的画,实在是不应该。”
“哎…”张德叹息一声,甩了袖子走进当铺里。
小舅子卷起画轴,紧随其后,但很快便又出来,手上拿着一根点燃的蜡烛。
“今日,我就将这画当众烧了,此前我姐夫那一番作为并不是我‘呵呵当铺’的行为准则,还望各位同仁理解。”
同行是冤家,你愿意烧钱,谁会拦着?
至于你的行为准则是什么,都是吃黑心钱的,谁在乎啊。
“等等,我刚才已经用七百两将这画买下,你烧是不是应该问问我?”那出价七百两的人突然发声。
看样子不像是非要买这画,更多的是想难为一下小舅子。
“是啊,刚才你姐夫还说他说话算呢。”
“你家的行为准则还真是有弹性啊!”
众打工人开始跟着起哄。
同行嘛,见看不得别人好很正常。
“这…”小舅子有点犹豫了。
“你们瞎说,刚才这锣才敲了一下,还未三下落定,这桩买卖还没成呢。”那持锣的小伙计突然说道。
打工人们面面相觑,是啊,还没落定…
“哈哈,不错!”小舅子夸赞了伙计一句,转头朝众人说道:“让各位见笑了。”
之后再不多言,直接将画轴置于蜡烛之上。
红色火苗升起,顷刻间将整副画轴吞没,化为飞灰。
“哎…”小舅子叹了口气,踢了踢脚下的灰:“众位,散了吧。”
热闹看完了,也没再留着的必要,众人三三两两结伴离去。
看着这一切,小舅子摇了摇头,正要转身进铺子里,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掌柜的!听说你把我的画烧了?!”声音听着有点阴狠。
“嗯?”闻言,小舅子心里一喜,果然来了!
但面上却装作慌张:“你…你还敢来?”
来人满脸麻子,身材瘦小,穿着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裳。
“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敢来了?我画呢?!”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副字据:“三月之期未到,我来赎画!”
“这…这…哎…”小舅子手足无措。
演的虽然不是很好,但骗眼前人倒也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