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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说,我老大是马面。”
“马面…”华文脑中思量着。
这马面外号‘鬼差’,是金陵城里和晓葵花齐名的骗子,也是个行家。
之前饭局倒是见过,还喝了几杯酒。
“来…”华文叫过一个小伙计:“我跟你说个地址,你去报个信,就说我华文在这,让他家老大来提人。”
之后华文又把张德叫到一边低声耳语几句后,张德也推门离开。
麻子脸蜷缩在墙角,华文和小舅子坐在一边喝茶,半晌后张德又回到当铺,朝华文点了点头。
再无多言,直至月渐正中,门外传来了阵阵嘈杂之声。
嚯,看样子来的人不少啊,这些滚刀肉还真是有意思。
华文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呵呵,走吧,出去看看,免得他们砸坏了门。”
张德二人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起身跟着华文向外走去。
‘吱吖’,华文率先走出,那群人刚好也走到门前。
“华捕头,不仗义了吧?”马面张口说道,语气轻蔑。
这马面长得一副瘦杆样,脸色煞白,也确实不亏他‘鬼差’的绰号。
“马兄,好久不见。”华文打了个招呼。
“少来这套,画我赎回来,打人的事,怎么算?”
马面不想啰嗦,在他眼里,华文也就是个小捕头,没必要跟他多啰嗦。
“怎么算?他给我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
“?”
马面楞了一下。
谁给谁道歉?我是不是听反了?
“他给你道歉?”
“是。”
马面有点怒了。
自己带了这么多小弟,这华文是一点面子不想给自己留了?
“华捕头,此前给你三分薄面,是不想得罪你们这些官面上的人,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借着这事,把你这捕头的饭碗砸了还是有把握的。”
“马面,我给你脸你就接着,别自己找死。”华文低着头右脚在地上无意义的摩擦,语气平淡。
“呵呵,华捕头,你是在恐吓我吗?”
“你这么理解也没错,念在此前一起同桌喝过酒的份上,我最后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我看你这臭脚小捕头怕是活腻了,今天这事,跪下来给我磕个头,我放你一马,否则等我想办法把你这身官皮扒了后,就不是磕个头这么简单了!”
“哎…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华文说着,朝张德微微摆手。
张德从门边摘下铜罗,敲响。
‘哐…’
随着声响,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