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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小半个月,这些本就罪不至死的人陆续被放出了大牢。
毕竟牵扯到不少的人,于校也不敢一口气全杀了。
更何况在抓住那些人的第二天,就有一些人开始借着这事抨击于校。
虽然他无法确定那地图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无论如何,地图是真的。
通过审讯以及一些老狱卒的判断,这其中大部分人确定都是不知道这地图的。
而有些盗窃团伙的供词却疑点重重。
但也只是证实了这地图并不止一份。
期间华文去见过一次于校,于校也问了他这地图是从哪来的。
华文随便捏造了个不存在的人,说是自己从那人手里高价买来的。
至于那人的来历和现在何处,华文则说一概不知。
于校也并未深究,毕竟这也只是多份地图中的一份罢了。
在他眼里,华文如果有坏心思,不可能拿地图给自己,更不可能出谋划策去收拾那些捞偏门的。
说到底,最多不过是个想邀功的小吏罢了。
后续有合适的机会,赏他一些甜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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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坊司内。
华文对面坐着一个衣着简单的少女。
少女纤纤玉指配着樱桃小红唇正吹奏着乐器。
悠扬的声音将这雅间的格调也浸染的略高。
周立三人坐在一旁,身边各有一个陪侍。
‘吱吖’一声,门开了,张德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老弟,今天府里有些事,耽误了。”
“无妨,老哥先点菜。”
最近这段时间,华文隔三差五就请张德到这金陵城官方会所消费。
俩人的关系已经从简单的朋友上升到了老哥老弟老铁的热度。
酒是正经的‘醉花雕’,日子过得像是‘溺水鸡’。
张德也从不客气,在他眼里,华文不过是拿他小舅子的钱请他而已。
这不客气是真不客气,一把年纪了,每次两道菜,也不知道他吃不吃的完。
片刻后,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弟,接下来短时间内我怕是很难再来潇洒了,哎…”张德自饮了一杯,接着说道:“我家小姐说是后天就要回来了,这次怕是短时间内不会走,这地方,以后不敢来了。”
小姐?
于知府的女儿?
不知道有没有切入口…
这段时间华文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办法进步一深入。
虽说任务时间足有一年,但这种事情宜早不宜迟,总归要想办法打开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