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种情况最明智的应该是深耕一片田。
广撒网有时候也是要看天赋和资本的。
“老哥,这次招婿是个什么章程?”
“具体章程是老爷夫人和大管家商议的,对所有人都保密着,我暂且不知,但看样子像是有几轮比试。
金陵城内的青年才俊会在后天收到邀请帖,而我,作为从夫人娘家跟过来的管家之一,在此事中将作为大管家的副手,那邀请名额我也有两个,到时可以给老弟一个。”
张德有些得意,虽然仅是个副手,但这可是于府内务方面这几年少有的大事。
更何况,虽说是招女婿,但实际上这女婿是要被于校当儿子用的。
过程中只要能提前跟未来女婿打好关系,真的是前途无量。
能接到这活,说起来还是托了华文的福,要不是那地图的事,这次未必能轮到他。
“那这次就劳烦老哥了,来,喝酒。”华文说着,举起杯。
双方饮罢这一杯酒,华文又朝周立说道:“小周,去把老鸨子叫来,给我老哥加个菜。”
张德笑了,这小子,懂事!
其实张德对华文的感观很好。
聪明,大方,待人接物也十分得体。
尤其是一起在这教坊司里玩耍了这么多次,华文都只是听听曲。
这定力,难得。
几人推杯换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上门女婿在哪个年代都不是啥光彩的事情,但却也得分情况。
于校当朝三品,独女,这情况就很吸引人了。
那些名门望族的嫡子虽不可能来参与,但庶生子大概率都是要来试试的。
至于那些没有跟脚的青年才俊,估摸着也就是充个数罢了。
不多时,酒局散场。
张德和周立几人被老鸨子引着离开,在他们离开时华文趁几人不注意给老鸨子打了个手势。
这夜半时分,教坊司已经进入了下半场,热闹的很。
虽说隔音设置已经尽量完善,但碍于时代条件有限,反而搞得若隐若现,让人更加想探个究竟。
‘咚…咚咚…’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来人年约三十,身高七尺有余,一身华服,名叫南余,是这教坊司的主管。
在这种类似的场所中,主管的职位说白了就是镇场子的打手头头。
教坊司虽说是官家的场子,很少有人刻意闹事,但白嫖的,酒后互殴的,争风吃醋的也不少。
“华老师。”南余将门重新闭上,躬身施礼,神态很谦恭。
自上次事件之后,这金陵城内道上的人几乎全部俯首,华文俨然已经成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