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办公室还单独安排一个主任,负责统筹工作。
最特殊的是一间名为秘书室的厢房,主任是那之前搞仙人跳的少妇。
而特殊点是华文要求在这厢房内放一张床,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少妇起初以为是华文对她有意思,还试图勾搭,结果华文淡淡的一个‘滚’字就打消了她所有念头。
…………
于府的招婿报名持续十日,这些时间主要是留给那些官宦子弟。
其他青年才俊们的名单其实在于可儿回来之前就已经拟出,只是公开对外招婿时才向外派发。
一切本来都正常的开展着,但不知为何,自消息对外公布的第三天起,那些人总是意外频发。
摔断了腿的,被青楼里的姑娘搞进了医馆的,被赌档拦了他爹轿子让还钱的,比比皆是。
最过分的是,吏部员外郎家十八岁的庶子居然被一个年约四旬的妇人找上门,而且还带着一个四五岁的孩子,说是这庶子五年前留下的风流债。
闹到最后滴血认亲,结果血还相融了…
十八岁…
五年前…
十三岁…
风流债…
还爆发在这于知府招婿的节骨眼上…
更过分的是,那妇人五年前也三十多啊,都够给你当妈了!
吏部员外郎气的当场把这庶子的腿给打断了…
金陵城里每天都上演着这些狗血桥段,但说到底这些事情都是丑事。
家丑不外扬,更不能传到于知府耳朵里…
所以他们虽然也怀疑是被人算计了,但除了悄悄告到监天司,别的一点办法也没。
…………
是夜。
华文正泡着药浴,吴深又来了。
“最近几天你闹的有点过了。”这话的内容像是警告,但语气却并没有责怪。
这一切都是为了任务,吴深很清楚,但每天都有七八个上监天司告状的官员,确实难顶。
华文的身份只有他知道,碍于这个原因,这些事情吴深也只能通过自己的办法压下来,但今天监天司司长语重心长的劝告吴深,有些事还是要适可而止。
“扛不住了吗?有几个硬茬子我还在想办法解决。”
“你眼里还有硬茬子?”吴深坐在一旁,手里端着杯酒,微微笑着。
“没办法,这几个人品行端正的不像人,而且在意识到有人在暗中搞事后更是连门都不出了…”
你但凡给我个缝,我这针都能插进去,但一点机会都没就很难受。
“算了吧,暂时别搞了,按这样看,他们在招婿正式进入章程前都不可能出门。”吴深说道。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