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街道中间。
今天这事,在他眼里,一定是胡启干的,一定是。
居然还用了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华文站在一旁捂着鼻子指挥着店小二。
今天这火已经拱到位了,只要林庆是个正常人,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胡启。
自己这时候没必要多说话。
林庆身上的异物终于清理完毕,但衣服早就浸透,恶臭依然浓烈。
“华捕头,今天这酒没办法喝了,改天有时间再说吧。”语气中的怨毒之意满溢
“哎…实在抱歉,如果不是我约了林兄来喝酒,也不会出这事…”
不待华文说完,林庆打断道:“冤有头债有主,这事与你无关。”
说罢,转身便走。
“哎…”华文摇摇头,扭身往酒楼走去。
…………
第二天,林庆被泼粪的事就传遍了金陵城,大部分人也都认为是胡启干的。
毕竟白天二人那架势,除了胡启也不会有谁平白搞这事。
胡启收到这消息的时候也是一脸懵,就算自己要想办法搞林庆,也不可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也不可能去给他解释,他爱怎么想怎么想吧,后续见面的时候我小心点便是了。
华文此时正坐在顺福酒楼顶层的会议室,手中拿着于校那新小妾‘帘幽’的相关资料。
‘帘幽’本名赵幽幽,十七岁,其祖上小有资产,她从小琴棋书画倒也学过不少。
但她爹赵福五六年前染上了赌瘾,最终被人设局将家财尽数坑完。
并且因为欠了太多赌债,‘帘幽’也被顶了债。
自那以后她爹也再没了赌钱的能力,和她娘在金陵城外的徐家村给王富户当起了佃农。
这些资料看起来一切正常,但以华文直觉判断,这中间一定有问题。
华文怀疑‘帘幽’便是另一个‘暗杠’…
但现在还没有去核实此事的必要,等当上女婿了再找机会不迟。
…………
今日是招婿比试的第三轮,等这轮结束,于可儿将亲自现身参与最后的两轮。
按张德传来的消息,这最后两轮参与的人数将骤减至十人以内。
于府斜对面的小巷里,林庆正目光阴沉的等待着。
他在等胡启。
不多时,见胡启的轿子出现,林庆微微挥手,轿夫们扛起他的轿子,迎面朝胡启走去。
只是林庆并未坐在轿中。
此时许多读书人已经稀稀拉拉的到场,除了官二代们,其他大部分人皆是步行。
到地方了,胡启下轿正准备往于府里走,身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