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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颤音对着布鲁斯特说她看错了人,因为后者在前两天刚刚告诉她,他会给这场战斗划上句号,并等她修女学成之后娶回家,做下一任家族主母。lt
然而现在,躺在地上同样发抖的布鲁斯特完全没有他撒谎时的勇敢,在看到伊达离开的背影时,他心中某样东西突然破碎,并流淌出一些他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液体那是一种让他感到很酸很酸的液体,几乎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弥漫在整个胸腔当中,让他呼吸困难,吞咽困难,鼻腔更是说不出的难受,他不知道自己的泪水究竟是因为什么出现,是虚弱,痛苦,紧张还是后悔,可能这些因素都掺杂了些许。lt
他勉强地站了起来,环顾四周,一种迷幻的朦胧感就仿佛在梦中一般,他蹒跚地走了两步,漫无目的地走了两步,大脑空空如也,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但突如其来的第二巴掌将他再度掀翻在地他并没有捂着自己肿胀的脸,嗡鸣之中,他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lt
那是贝斯图斯队长,此时的他带着拥有护鼻且左右两侧有小型羽翼的头盔,身披合金盔甲,暗红色的披风随风飘扬,上面更是印着米勒家族的家徽,胸前星月披风扣闪闪发光,他左手拿着右手的镶钉手套,右手则握紧拳头,一脸愤怒地看着贝鲁斯特。lt
“现在好好想想你父亲为什么要把你送到这里来!”lt
“因为……”布鲁斯特说话已经完全没有了男人的模样,听起来像是弄臣或阉割歌手,丝毫没有底气,“因为我是个废物,我只会坐享其成,不思进取,总是利用自己的身份压榨他人,甚至鬼话连篇,我父亲觉得我并没有任何利用的价值,所以就把我驱逐出了家族,我知道,我都知道!但谁愿意承认呢!承认我是个废物吗,我也不想,但我就是这样!”lt
他逐渐有些歇斯底里,但声音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大罢了,再加上周围的一切声响,他说话的声音恰好能够让贝斯图斯听到。lt
“是吗,原来你知道。”贝斯图斯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那你知道那天与你切磋的佩格大人是如何评价你的,克尔福大人又是怎么评价你的吗?”lt
“肯定说我一无是处,让我上前充当炮灰!我知道,我可以死,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lt
“无知,蠢笨,农场里的驴子都比你有智慧。他娘的,告诉你,佩格大人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克尔福大人更是想将你训练成下一任的队长,看来他们真的是看走了眼,就像你说的,你他妈的就是个废物!”lt
说罢,贝斯图斯戴上手套,手扶在腰间的佩剑剑柄之上,转身扬长而去,身后的披风被风吹打的噼啪作响。lt
然而布鲁斯特就那么呆滞的坐在地上,他难以相信贝斯图斯所说的话,虽然是辱骂,但却告诉了他,自己得到了认可!lt
“我……得到了认可?”lt
他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