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曜石的成分,但至于真正是否是这样,就无人得知了,因为那些筑墙者在高墙完全铸造完之后,便再也没有了音讯,如果说谁知道他们去了哪,那可能也就只有国王一人知道了
有的人说是为了不让坏人有利可图,因此这些筑墙者在成为筑墙者之前都签下了生死合约,只要高墙一完工,他们就会被秘密处死,当然,他们的家属也会因此得到一笔不菲的财;
也有人说,这些筑墙者根本就不是诺恩的生物,他们是那些巫师们从地狱中召唤出的奴隶,在完工之后便回到了炼狱之中,因为付出较多,所以恶魔的惩戒力度将会变小,这正是那些地狱的奴隶需要得到的东西。
当然,这些说法都只不过是民众的传言罢了,究竟发生了什么,根本没有人知道。
不过就算如此,只要见到过高墙的人,都知道它究竟有多么的结实,似乎天上的陨石都无法将其击溃。
……
布鲁斯特暂且向后撤了一段距离,他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如同被刀划过一般刺痛,似乎从出生以来道现在,从来都没有如此的疲倦绝望过,手中的钢剑更是极其沉重,手腕和虎口更是早已没了知觉,他不知道自己眼前那覆盖其视线的究竟是汗水还是血液,有时候就连最基本的睁开眼睛都很难做到,但又不得不强行睁开。
“喂,布鲁斯特,你还好吗!”
一个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特别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那是一种相对来说比较朦胧的声音,就仿佛有什么东西罩住了他的双耳,让他勉强能够听到声音的源头。
深吸一口气,呲着牙转过头,看到的不是他人,而是贝斯图斯队长。
“队长……”布鲁斯特想要说些什么,此时的他方才发现自己的舌头好像有肿胀的迹象,似乎是之前被一只怪物用头顶到时咬到了,这让他下意识地吐了一口惨杂着血液的唾液,“该死的,没想到这么严重。”
“看来还不错!”
再次听到声音,他的视线不再那么朦胧了他看到曾经极其精神的贝斯图斯队长就如同血人一般,满身都是已经凝固的血块,其中有红色的,也有那些怪物的,再加上贝斯图斯那狼狈不堪且虚弱的神色,他才知道,自己还是懦弱了太多太多。
“的确还没有到极限。”布鲁斯特强忍着不让自己说话的声音颤抖,如果说谁在新兵种脱颖而出,那就只有他一个人了,其余的新兵则站在后备军部队,等待着进一步的指令虽然之前有了心理准备,但没了高墙的守护,那种恐惧几乎无法掩盖。
“别逞强,他娘的,军队需要年轻的战士,这一次我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所以你要是死了,我说什么也不会饶过你!”
闻言,布鲁斯特无奈地摇了摇头,口头上虽然答应,但心中默默感慨:老家伙,如果我死了,你还想要把我怎么样,难不成将我的灵魂也鞭笞一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