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已经恢复,但身体还没有恢复。原本想要站起身的他突然前倾吐出了一些带血的毛发,就像他生吞了一只狗一样。
“这种情况应该会持续三天左右……你能听到我说话的,对吗?”佩格微笑着看着罗伯特,丝毫没有担心之意,因为他知道对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而且看到罗伯特此时的模样,他的确忍不住想笑。
罗伯特并没有说话,因为他的喉咙只能发出像鸭子一样的叫声,每一次发声还会伴随剧烈的疼痛,如同有一只虫子在他喉咙中蠕动一样。因此,他只是做了个表示肯定的手势,并且用颤抖有尖指甲的手做了一个算不上友好的手势,对佩格的幸灾乐祸表示鄙视。
“能听到就好,兄弟,这三天内你会身体发热,头痛恶心,当然,如果你想保住嗓子的话,尽量别呕吐,那些毛发会慢慢的在你胃里融化成魔力,对你有好处,只不过过程难受了点。近些日子用肉汤泡点白面包吃最好,当然,可以适量饮酒,有助于消化,但一定要适量哦,不然会……”
“闭……闭……”罗伯特尽可能的发出声音,但每次声带振动都会传来无比的疼痛,并且发出的声音怪异难听。
“好了,我的好兄弟,我不说了,你自己注意就好,等你回复之后,一定要把你准备好的佳曲唱给我和蒂法妮听啊,如果你喜欢观众的话,我想我可以做到,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就会离开,等你休息好的时候我会回来的。”
二人对视了片刻,罗伯特只好深吸一口气,倚靠在墙根之下,再也没有站起来的想法,好在床就在他旁边,他并没有用太多力气就瘫在了床上,摆了摆手,没有抬头看佩格。
见状,佩格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地关上门,而那些女仆则诧异地跑开。
……
“你是怎么做到的,所有人都没察觉到你的离开。”蒂法妮看到佩格无事归来,心中那沉重的石头也随之落下。
“用了一点小伎俩而已,实在抱歉,在这种时候……”
“你在说什么,你今天已经给我的够多了,不说这些了,主食都已经被端下去了,刚才还有一位女仆诧异地说这里怎么要多放一盘食物,好像我跟结婚了一样,最主要的,还是她向我请安,她显然知道我是今天的新娘。”
闻言,佩格尴尬地摸了摸头,拿起桌子上的酒杯,道:“至少还留下来了酒不是吗,这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杯酒。”
“罗伯特怎么样了?”蒂法妮询问道,“发生了什么?”
“当一个人有了一定的成就,就自然会有他人眼红,不过没事,已经过去了,相关人士会进行调查,现在……我们好好享受这一刻吧,因为,我的惊喜……还没有完全展示给你啊!”
“什么?”蒂法妮瞪大了眼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笑容,“婚礼,不是你的惊喜?”
“如果这么容易就被你猜到了,那还叫什么惊喜。”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