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的安宁,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和。
没有喧嚣,没有战斗,也没有人心的丑恶。
他爱的人,爱他的人全部都在他身边,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充满芳香的草地上奔跑,呼吸着新鲜甘甜的空气。
但这些在他睁开眼后就烟消云散,这令他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胸口仿佛卡住了一颗未长熟的梅子,酸意令他眼眶微红。
讲这些令自己感到难过的美好愿望抛于脑后,费力的咽了一口口水从床上坐起。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间房子的。
回想起失去意识之前的事,他不知道那到底是福还是祸,这迫使他拿起摆在床头一动未动的丧钟剑,小心翼翼的将剑身从剑鞘中抽出。
果然,如同他所想象的那样。
剑身和剑鞘上的第二个符文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身上的疲乏酸痛感也完全消失,并且能够感受到体内魔力不同寻常的涌动着,就仿佛在开派对一般。
这时,门悄悄的被推开,虽然很轻,但门轴还是发出了刺耳的响声,令在一旁休息的罗伯特抿了抿嘴睁开了眼。
“你醒了。”走进来的是泰丝,那个嘴比较毒的好强女性,就连自己的指挥官威廉都敢骂的人。
可是她在走进来看到佩格苏醒的那一瞬间,面孔上只有欢喜之意。
她的手中拖着木质托盘,根据上面放着的食物,能够猜出现在应该是早上——两杯热牛奶和四块面包。
这是佩格和罗伯特的早饭。
“我睡了多久?”
“你?”罗伯特突然道,“没多久,一晚上而已,你一直在说胡话,有时还在啜泣,能告诉我你做了什么梦吗?蒂法妮把你抛弃了?”
佩格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对方就不再说话。
“蒂法妮?”泰丝嘴角微微一笑,“你的另一半吗?”
“嗯……”佩格犹豫了片刻,这一次他没有在想要隐瞒,“算是吧。”
说出这番话时,他内心轻微颤抖一下,那颗刚刚消失的梅子再次出现在喉咙下方。
“吃点东西吧,有体力下床吗?我们都在等你呢,那些病人都不愿意离开,他们都想见见你,你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泰丝将食物轻轻的放在佩格的床头桌上,并将剩下的木托盘直接放到罗伯特的手中,甚至连看都没看罗伯特一眼。
为此,罗伯特只是耸耸肩。
“谢谢你,泰丝……我没事了,我觉得我也有必要见见那些人,他们一定知道些什么,这股力量不会莫名其妙的降临到他们身上的。”
“好,你不用着急,慢慢吃,我去通知一下威廉……”
说到这里,泰丝神情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在佩格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