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先一步赶到了现场,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看到齐宏宇后,立马咬牙切齿的指着他:“日你妈宝批龙!瞧瞧你这龟孙儿干的好事!妈卖麻批,出门干嘛不关天然气?”
边上的赵博听了,赶紧过来把房东拉到一边,帮齐宏宇解释、说好话。
齐宏宇自己却没辩解什么,只定定的看着自己家的方向。更具体地说,是盯着客厅阳台的窗户。
见他表情有异,似乎有些后怕,石羡玉问:“怎么了?”
“你看,”齐宏宇抬手一指,说:“我确信出门的时候没关窗——我当时开窗探头往外看情况来着,发现有人倒在血泊中就赶紧下来了。
但现在,虽然窗户破损,但借着火光能明显看出,玻璃被震碎之前,窗户是关着的状态。”
石羡玉眼缝裂开:“什么?”
如果齐宏宇没记错的话,就说明有人进过他家!
这起爆炸案,大有问题!
“这是报复么……”齐宏宇讷讷道。
火光映照在他漆黑的瞳仁当中,不住跳跃。
无声的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