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平衡的心理,甚至我可以理解你为此反抗乃至报复,但我无法理解你为此杀人,更遑论将完全无辜的甘杏儿也牵扯进来,还是奸杀!”
甘方距依旧沉默,无言以对。
半晌后,他才平静的说:“没有办法,阿圆向来野,如果因为他不回家我就去找他,我爸妈都会起疑心,除非是他带着甘杏儿出去半夜不归,我才能找到机会,但那样一来,甘杏儿也非死不可。”
这回轮到齐宏宇沉默,但并非无言以对,而是不想再和他多费唇舌。
他却打开了话匣子:“四个月前,我发现吕为安偷车,那时候只是想接吕为安把我爸妈和阿圆打一顿,出口恶气的。
但三个月前,阿圆和杏儿好上以后,脑子里就浮现出了这个计划,而且怎么都抹不掉,甚至念头在脑壳里扎根的原来越深,我就一直等机会,一等,就是三个月。”
说着说着,他又戴上了痛苦面具,表情狰狞起来:“凭什么?就因为他晚出生几年,就能在爸妈身边长大,我就什么都要让着他?说什么都是弟弟还小不懂事,二十岁人了还不懂事吗?我还要让着他吗?
凭什么?甘方圆是他甘常宁,是她刘雪萍的娃儿,我甘方距就不是了?
我tm拼了命的要证明自己,寒窗苦读十二年,考上了重本,就奖我一盘白灼虾!他呢?他甘方圆tm的在新安考上了个垃圾大专,竟然能摆上一天的流水席,请半个寨子的人吃杀猪菜!
我毕业后拼了命的赚钱,几年攒了六十万给他们起一栋全寨数一数二的大房子,得到的就一句我一直这么懂事!他呢?往上抄了个装修图纸,拿我赚的钱请人装修过,就把他们骄傲的吹嘘了三四年!
麻买劈老子上大学自己坐四十多小时的火车去东北,他上大专就全家一块坐飞机送着!老子毕业了全靠自己打拼,他进监狱了他们还心心念念的盼着每个月都要见几面!
老子快三十了!他们也从没关心过我的婚姻大事,虽然我也看不上他们张罗的,他们呢?掏空了我这些年的积蓄给甘方圆物色人,找到了全寨条件数得上的甘杏儿,三个月下来光送礼就花了六万多!”
他越说越激动,把自己在审讯室里埋怨过怒吼过的那些话,又翻出来骂了一遍,一桩桩一件件的控诉着。
不知不觉,他已泪流满面。
齐宏宇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但就像先前说的,他理解甘方距的情感,但无法理解他的行为。
石羡玉的触动似乎更深一些,他好像想到了自己的童年,默默的蹲在角落抽烟。
一根烟抽完,齐宏宇发现了他,并走过去,蹲在他身边:“兄弟,能给我一根么?”
石羡玉把华子递过去。
赵博也过来了,同样蹲在边上,却什么也没说,摸出自己的烟闷闷的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