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
陈贵妃浑身一哆嗦,连忙拉着柳铭淇到了床前。
盖着被子昏迷的熊孩子,此时正在呢喃着什么,听不清楚,可他明显红肿不堪的右手手臂,虽然抹了厚厚一层药膏,却也明显看得出来,肿得跟寻常的两倍多大小。
熊孩子的额头上,垫着一块湿布,旁边地上还有一盆冰块和几块湿布,显然是要给他降温。
“殿下!”
跟柳铭淇说话的是熟人周御医,也就是当初为了试验消毒酒精效果,自己给了自己一刀的那一位。
上一次把樊山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也是他。
他擅长的就是外伤和骨骼。
周御医脸色很沉重,“殿下,寿王殿下一直高烧不退,而且手臂伤口红肿不堪,有化脓不止的迹象,看样子应该是邪毒入体,恐怕……恐怕……”
“不!”
陈贵妃听到这个就跟疯了一样,顺手就给了周御医一巴掌,嚷道:“我儿子没事!我儿子将来是要当……唔!!”
柳铭淇吓了一跳,赶紧一记手刀打在了她的后面脖子上,陈贵妃应声而倒,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景和帝就在她旁边,见状连忙搀扶住了她。
皇帝看着昏过去的爱妃,不觉埋怨道:“铭淇,你这下手重了点吧?”
“陛下,我们在这边商量着救人,贵妃娘娘却在不停的捣乱,而且还打人,这让我们怎么救寿王?怕是仅有的希望都消散一空了!”柳铭淇义正言辞的道。
他可不会说起,是因为怕这个疯女人说出儿子当皇帝的胡话来,所以才打昏她的。
如果这话说出来了,房间里的这么些人,皇后在、太后也在,该怎么收场?
传了出去,太子再怎么的不介意,恐怕日后寿王的日子都不好过。
景和帝倒是没有注意到那些,他吩咐宫女把陈贵妃搀扶到那边的椅子上先依偎着,然后催促柳铭淇:“那你赶紧,看看怎么办!”
我又不是医生,你别把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啊。
少年心中嘀咕着,但却没有迟疑。
他对周御医道:“老周,你先把药膏刮开,拉开伤口给我看。”
“好。”
周御医小心翼翼的用小竹片刮开了厚厚的药膏层。
其实寿王的伤口就只有大概十厘米左右长,但却已经发展到满手臂的红肿。
仔细的看伤口,果然等到药膏清除掉,伤口有些狰狞的翻开,一股股脓水便慢慢的浸透出来。
周御医给他擦拭脓水的时候,就算是昏迷,寿王也忍不住痛苦的呻x了起来。
柳铭淇摸了摸伤口旁边五厘米的肌肤,发现滚烫得很。
“我们密制的金疮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