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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为什么说“成追忆”,又说“当时已惘然”了呢?
明显的不对头嘛!
“那小姐你怎么想嘛~~”桃儿拉着她的手,“你和裕王世子打过交道,你知道他还喜欢什么人吗?……吓,难道是小姐你?”
“少胡说八道!”
仇香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儿,“我和他可没有接触什么,连我多次邀请他来参加茶会他都不来,这是喜欢一个女人的姿态吗?”
“说的是哟!”
两个小丫头无奈的点点头。
仇香也不去理会她们。
她当然不可能去说,这首诗,真的很有可能就是写给她的。
有些时候,刻意的疏远反而更加证明一个人的心意。
仇香十七岁来到京城,如今已经接近五年了。
葬花楼来了多少形形色色的人?
她对于人的阅历是非常深厚的,所以柳铭淇眼中的压抑的感情,却是瞒不过她。
只不过仇香是绝对不可能接受柳铭淇的。
原因很多很多,她根本无法讲出口,也绝对不可能对任何人讲。
这也怕只能是让他“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了吧!
思绪之中,忽然下面就跑来了一个婢女,“小姐,太子殿下来了!”
“哦,请他上来吧!”
仇香笑了笑,整理了一下衣裳,站起来去楼梯口迎接。
刚刚到了楼梯口,她便看到了满脸笑容的太子。
“殿下~~”
“香儿!”
两人含情脉脉的对视了一眼,相视而笑。
旁边杏儿和桃儿已经准备好了座椅和茶水,仇香给太子倒了一杯茶,娇憨的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啦?”
“我这是要跟你道别的。”太子喝着茶,神色舒坦的道。
“哦?”
仇香多聪明的人啊,她马上明白过来,“殿下你又要出京啦?”
“对!”
太子放下了茶杯,“最近这几天暴雨连连,再加上长江和黄河的源头冰雪融化过多,恐怕会有严重的洪涝灾害,所以父皇命我再次监督湖北和湖南的赈灾事宜。”
“啊?”仇香惊呼了起来,“那岂不是很多地方都会受灾?”
“马相和钟相都出动了,还有冯学士也要出去。”太子皱眉道,“整个大康的腹心之地几乎都有危险……唉,真是天不佑我大康啊!”
“没关系的。”
仇香拉起了太子的手,“太子吉人天相,这次去湖南湖北,一定能做好的……说不定这就是对您的考验,之后就会雨过天晴了呢?”
“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