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上书劝诫。
现在连景和帝的小金库都被人端了,看样子剩下也不多,这就显得有点吓人了。
如果柳铭淇没有记错的话,不说以前的所有积累,单说最近这一年来,自己想方设法的为皇帝捞来的银子,怕也有两三千万两了吧?
倘若这些大部分都被内务府上下其手给贪了,那可真的是惊天大案,难怪不得皇帝会直接第二次气昏!
旋即他忽然想起了刚才进来的时候,跪在地上的不就是兼管户部的副相南宫忌、户部尚书王飞腾,还有内务府的老大——内务大臣张翔吗?
难怪他们跪着!
原来如此啊!
难怪张翔刚才对太后又哭又叫的,原来他是知道自己这一次完了!
想到了这里,柳铭淇才明白了景和帝的心绪。
吗蛋。
朕这一辈子对人和善宽厚,结果你们就是这么对朕的?
把朕的钱偷得干干净净,让朕的子民们受灾都没办法得到妥善的安置,这是要断送朕的江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