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仁王遭遇了意外,而这个意外关系到了天下的安宁,所以才这么慎重!”
“但这也很奇怪啊。”马浩秋皱起了眉头,“之前仁王那么大的罪过,皇上都能召集我们去询问意见,现在为什么不但把我们赶出来,而且这么几天我们求见皇上,都遭到了拒绝呢?”
顿了顿,他冷哼道:“要不是出来的是赵寿,我还真的要去调集军马了。”
赵寿是景和帝的第一心腹,就算是死,也不可能背叛皇帝的。
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认为景和帝的安慰没问题的重要依据。
曹仪脸色有些沉,他问南宫忌:“南宫相爷,你觉得呢?”
南宫忌苦笑了一声:“我乃是戴罪之身,就不用掺和进去了吧?”
“糊涂!”
曹仪当即冷喝一声:“皇上要你戴罪立功,那不是给你一条生路,不是给你家人一条生路?以你犯下的罪过,哪怕是全家死十次都毫不过分!
现在皇上这边有了麻烦事情,该你回报皇上的时候,你却想要退缩撂担子,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要是南宫忌还在为官,曹仪或许会给他一点面子。
但如今南宫忌是永远也不可能为官的了,那么骂也就骂了,没什么大不了。
南宫忌心头暗自一咬牙。
心想我贪是在明面上,你曹多目可也不差啊,江南家里几十万亩上好田地是怎么来的?
当然了,南宫忌肯定不能说出来,这便是官场上的规则。
你可以做,但不能说。
你可以吃拿卡要,但不能被揭穿,一旦犯罪了,所有的罪过都会挨个儿挨个人的给你算上。
就像是南宫忌现在这样,他没被牵扯进去,惊动皇上亲自查处,那么就算是他贪了再多的钱,都无所谓。
但现在既然被查了,所有罪状都罗列出来了,那就不能怪别人了。
曹仪虽然也捞了几十万亩良田,奈何人家的手脚干净,而且都是几十年累计所得,基本上没有多少可以大做文章的地方。
特别是曹仪素来小心谨慎,向来不参与各种争斗,只做好皇帝交给的事情,这便基本上什么事情都不能波及到他。
思绪过处,南宫忌只能就范。
他沉吟着说:“我是觉得,首先这个事情肯定出乎意料的复杂,不然不可能这么几天了,皇上还没有召见我们的意思。”
“嗯!”
钟昶点头表示认可。
南宫忌继续道:“然后呢,这个事情如果公布出来,肯定会引发天下震动!所以皇上在没有弄清楚搞明白之前,是不会向外面说的。”
苗炎摇头:“还有什么事情比之前太子名誉扫地,一个相爷倒台,几个尚书总督齐齐落马来得让天下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