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像是打鸡血一样的反抗。
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学着老美,提前就做准备,不断的削弱敌人呢?
不,不是老美先发明的。
我大清就是这样!
靠着活佛这样的宗教,牢牢的把蒙古人从驰骋天下的勇士,变成了一群只知道念经孝敬寺庙的平凡人。
从此大清北方就消除了心腹大患。
这样的法子多好?
又不怎么花钱,又能长治久安!
柳铭璟毕竟是这个时代的人,而且还是宗室子弟,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黑暗的东西。
听到柳铭淇这么说,他先是有点不以为然。
可听着听着,却又若有所思。
“铭璟啊。”柳铭淇也不求他马上能理解,“以后但凡你有机会,就一定要记住一点……只有死了的日……敌人,才是最好的敌人!为了我们大康千千万万的同胞,你对这些随时可能化身为野兽的家伙,绝对不要有半点同情!”
柳铭璟闻言自嘲的一笑,“你不要这么说,我哪里会有机会上战场?就铭观这种死脑筋的人,还敢放我出去?”
“说不定呢!”
柳铭淇也没有再多提。
他自己心中也明白,这事儿多半是不现实的。
柳铭观如果当了皇帝,有可能会改善宗室的待遇,比如对于是否离京的限制等等,但是绝对不会让宗室参与到朝政和军务之中。
且不说柳铭观同意与否了,朝廷上的诸公就没有一个能同意的。
……
另一辆马车之中,同样坐着两个人在谈话。
刚才还显得醉醺醺的金沉白,此时除了满身酒气之外,并没有半点醉意。
倒是喝了不少酒的风先生,显得有点头昏,靠在了车厢上面。
“大王,这个柳铭淇怎么样?”风先生问道。
“是一个贪婪的聪明人。”金沉白道,“而且他根本就不是大康那种读书人,更没有半点所谓的‘圣人’气质,反倒像是一个……我说不明白,反正他很有点意思。”
“所以说,他才是大康最大的变数。”风先生道,“大康选柳铭观当皇帝,那就是我们所有草原部落的及会。如果选了柳铭淇,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容易了。”
“也不一定,万一他是贪图玩乐,喜欢各种风月.场合的人呢?这样反而比一个正人君子更容易应付。”金沉白笑着道,“你又不是没有看见今晚那个花魁,他们两个就差一点便黏在一起了!贪图于美色的男人,又有什么出息?”
说白了,金沉白并不急于按照风先生的建议做事情。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以现在他部落的实力,远远不足以策划怎么大的事情。
金沉白说的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