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一定是赚得盆满钵满的!
李瑜深深的明白,室韦人抵挡不住这样的诱.惑。
哪怕是再贵的东西,只要他们疯狂喜欢,那么一定就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得到。
恰好这些在大康的普通场所都买不到的“宝贝”,全都是在室韦高层有着很大名声的。
可正因为有了柳铭淇一开始的“轻佻”言语,反而让李瑜非常的慎重,生怕落到柳铭淇的陷阱之中。
他有些战战兢兢的回答:“王爷,您为什么要便宜我呢?和我们家三皇子殿下做生意,岂不是做得更大,而且能做得更稳妥吗?”
“我不喜欢那个一天到晚假笑,又觉得自己什么都胜券在握的家伙。”柳铭淇一挥手道:“他真要有那么厉害,来和我比一比做诗词,来和我比一比写文章看看?屁都不是!”
本来柳铭淇说到前面一半,李瑜是已经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他的。
可听到后面一半,李瑜的暴怒就有些凝固。
没办法发火。
是的。
没办法。
论起写诗词,论起写文章,这个天下,这个已知的所有土地上,也没有一个人能和眼前的这位德王比较的。
连自诩为“粗懂文学”的三皇子也不可能。
甚至于李瑜那位饱读中原王朝诗书的父亲,也感叹过“此子真乃圣人之资矣,我不能比。”
李瑜这辈子最崇拜的便是他老爹,连李大人都这么说了,李瑜其实在内心也是很佩服柳铭淇的才华的。
他再怎么的想要装腔作势,都拿不出实际的本钱来。
片刻之后,李瑜只能讪讪的道:“王爷请慎言,莫在他人奴仆面前诋毁他的主人,不然咱们也就聊不下去了。”
“我说啊……哦,我想说明,这不是单指耶律飞扬。”柳铭淇笑着摇头,“而是室韦的整个制度,那就是野蛮的,毫无礼数的!把人才当奴仆,自以为高人一等,就骑在别人身上作威作福,吸那些穷困族群的血,去壮大他们室韦一族,这样的统治,能得到人心吗?能让人信服吗?我是不信的!”
李瑜沉着脸,拱手道:“王爷请慎言!”
“好吧,不说这个了,没意思!”柳铭淇哑然失笑,“李二公子啊,我之所以肯卖这些东西给你,就是因为我这个人看不得别人受委屈,看不得有人高高在上的视人如奴仆。
当然啦,我也没有任何挑拨离间的意思,你可以当我之前的话都是放屁。咱们现在只谈生意,你也只和我做买卖而已,能有什么坏处?难道我还能空口无凭的去举报你图谋不轨吗?又没有录音机!”
李瑜愣然:“什么陆英机?这是什么东西?”
“你这辈子是见不到啰,我也见不到。”柳铭淇哈哈一笑,避开了这个话题,“怎么样,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