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的暴雪融化,即便是下暴雨,情况也没有去年那么严重呐。”景和帝笑了起来。
去年长江黄河两条巨龙翻滚,差点直接被大康打闷,这样的痛苦回忆他不想再来第二次。
也由于如此,他才记住了巴颜喀拉山和唐古拉山这两个拗口的名字,才特意让绣衣卫派人去那边蹲守着,一旦发现又下暴雪,这边就要提前做各种准备。
其实去年的大洪峰,倘若多了两三个月的时间来准备、加强堤坝的加固建设,损失至少能减少三分之一的。
也就是因为发现得太晚,许多省份都来不及处理,所以才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没有暴雪就是最好啊!
景和帝心情很好,旁边的臣子们心情也好。
埋头看着各个公文的曹仪也抬头道:“陛下,刘仁怀已经发来了文书,今年江南的天气又和往年一样的好,初春小雨绵绵适合耕种,但到了四月份,雨水便没有那么多了,温度适宜。星象师们判断的是,今年的收成不会差。”
千百年了,哪一个地方哪一年什么天气,都是有记载的。
人们的二十四节气便是通过这些记录推算出来的。
同时有了这些记录,就可以大概判断一年的气候情况,以及一年的收成。
江南这种重中之重的地方,江南总督府一直养着一批这样的星象师,每年就负责观察天气的变化,负责看看大江大河的水位,看看哪里有没有什么灾难的前兆。
然后他们会针对发生的各种情况,提出各种建议。
这群人都是实干家,不是那种神神叨叨的家伙,也因此为江南每年的丰收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所以这群星象师在江南的地位非常高,难得有告老回家的,也被当地的地主们捧为珍宝,每年要供奉大量的粮食和物资,以求让他们能帮着自己的土地丰收。
景和帝一听到“星象师判断”,心里也稳了。
他只觉得最近好事太多了,似乎这几年丧失掉的运气,又一点点的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样的感觉,很开心!
钟昶道:“其实大家如果去看一下鬼门关,德王殿下真是有鬼斧神工,让那么顽固恐怖的暗礁群都被摧毁,老天爷都要我大康多恢复元气呢!”
“要不是你去看过,我还怀疑这群孩子在胡闹呢!”景和帝哈哈一笑,“铭淇他们画的图也很好,这种能传递感官的素描,比起那些写意画要好多了,以后在正式的公文和数据上面,要多使用才好。”
“臣明白。”
这边的葛松道点点头。
工部是他负责的,这一点他也是很赞同。
简洁、准确、方便,如此的一丝不苟,最是适合法家的习惯。
倒是曹仪再次提问,“那群制造炸药的工匠,以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