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他做出来的药,是不是很贵……像是磺胺粉那样,就根本有和没有一样的。”
少年不觉气笑了,“秀秀,你是故意来给我拆台的是吧?怎么什么事情你都抱以悲观不好的态度呢?这样可不行啊!你这么年轻,应该积极向上一点嘛!”
苗秀秀再次白了他一眼。
不过她的话也的确是有道理。
下一刻,柳铭淇自己笑了,“嗯……的确是这样的,这个药和磺胺粉是一种类别的,做出来不大便宜,如果单凭着他们自己来买,恐怕一年的收成都不够。”
“这么贵!?”
刘扁鹊倒吸了一口冷气,却又自嘲的一笑,“我也该想得到的,毕竟这么严重的病,之前千年的时间里,都被成为蛊毒,如果能这么容易的治好,而且花费很小,那简直是跟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