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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燕飞飞心潮澎湃,有些待不住了,他决定要采取行动。
晚上十点,燕飞飞裹着长长的风衣出了门去。
四下看了看没有人,他在路边找到自己已经落灰了的小轿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虽然他以前并不富裕,但是一辆国产的代步车辆还是开的起的,发动了小轿车他向着城南开去。
咸城的南郊人口不少,但却以外来务工人员居多,普遍比较贫穷,环境也比较差,道路狭窄且脏乱。
燕飞飞开着小车,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小厂房附近。
厂房大门口亮着灯,看它的门头是个加工建材的厂子。
他将小车停到厂房前边的拐角处,自己下车来到厂房门口。
燕飞飞没有出声叫门,而是伸出手臂,在铁门上轻重不一的敲着,听起来似乎有着特殊的节奏。
没等他敲完,大门就打开了,一个脸带面具、身着黑袍的人出现在他面前。
那人显然有些不耐烦,说道:“大晚上的敲什么敲?又不是听不见。”
武道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