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陈平做出了决定。
“哈哈,这就对了嘛,你看我早都想灭了邪魔教,这么多年不也是量力而行,徐徐图之。”
“否则,要是葬送了有用之身,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高程闻言,终于露出了笑容,并趁热打铁,继续宽慰道。
“嗯,你说的对,这次要是没有你,我现在估计就在牢房里坐着了。”
彻底想通其中的关节,陈平不禁感慨道。
“哈哈,所以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闻听此言,高程终于放心了,大笑着说道。
“是呀,是得好好感谢你,感谢你的一拳之恩!”
放松了心神,陈平也开起了玩笑,着重强调了“一拳”二字,笑眯眯的看着高程。
“我去!不是吧,我费心劳神,谆谆教诲了老半天,结果你竟然只记住了这个!这也太没良心了吧。”
高程闻言,瞪大了双目,夸张的形容道。
“哈哈,放心,请你喝酒那是必须的,但是说不得还得像你讨教一番格斗技巧。”
“滚蛋!你这酒老子不喝了。”
“哈哈”
……
两人开着玩笑,有说有笑的向军营走去,看的两位值守战士都有些诧异。
怎么出去的时候皆是苦大仇深,回来时却是笑容满面,他俩这是干嘛了?
他们是笑了,有些人却笑不出来。
在学员们一片哀嚎声中,高程宣布了此次训练到此为止,洗漱睡觉。
来到白头山营地的第一天,就这般度过了。
年轻的学院们忍着双腿的酸痛,怀着对高程的满腔怨念,躺在了硬硬的架子床上。
至于能不能睡着,除了他们自己,谁会在乎呢?反正高程不在乎,陈平更不在乎。
不过比起赵光亮,他们却是幸福多了,此刻,他还躺在卫生队的病床上哀嚎。
虽然没有丢了小命,但一只胳膊粉碎性骨折,也有的他受了,而且若是不能尽快恢复,本次的考核,他或许将成为吊车尾。
这与他自己预期中的第一名,相差太大。让他不禁深深的怨恨起那个与他“往日无怨”的陈平。
陈平,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老子要废了你,要杀了你!
在哀嚎声中,夹杂着浓浓的怨气。
这让陪护的“少白头”不禁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瞟了一眼病床上的赵光亮,见没什么事,又再次睡去。
来到白头山的第二天,万里无云,阳光明媚。
陈平早早的就起来练功,在阳光的照耀下,他练习起了许久未做的“动功”。
当一声哨音响起,他逐渐收起了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