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呀!”
对于陈平所言,王胜是相信的,非如此,陈平也不至于如此莽撞行事。
“当然,即便如此,也不代表你做的就没有错漏,他好歹也是咱们学院的学生。”
“以你的实力,你本该留他一命,等集齐证据,再经审判判处其罪过,而不是当场格杀。”
陈平与赵光亮实力相差颇大,根本就不存在错杀的可能,所以王胜也无法视而不见,直接袒护他。
“是,学生知错。”
人反正已经死了,陈平也不犟嘴,低头认错。
“你呀!这是在给我这个导师出难题呀!”
王胜的两根大拇指,又不自觉按到了太阳穴上,虽然这也不顶什么事儿。
不过,陈平看的却着实不好意思。
“导师,关于这点,学生这里倒有点拙见,总不至于真让您为难。”
“哦?你有办法?先说来听听。”
闻言,王胜略感诧异的放下了手臂,不知道这不省心的小子又有了什么主意。
“这件事情说到底我确实也有错,您也不必为难,按章程办事就行,无非是让我在牢里待些时日,不碍事的。”
陈平垂着脑袋一字一句的说道,从其言语中王胜感受不到丝毫抵触情绪。
“然后呢?继续说吧,我想你也明白这并不是重点。”
“要是对你略作小惩就能平息赵光明的怒火,以及后续可能到来的报复,我还用得着这般头疼吗?”
弟弟被杀,这绝不是凭借他这个做导师的三言两语就能敷衍过去的。
赵光明即便顾忌师生之情,明里或许不会强顶,但暗地里谁又能保的准呢。
兔子急了都还咬人呢,何况谁会将赵光明视为兔子?那只怕真是脑子进水了。
王胜相信以陈平的智商不会考虑不到这些,所以他定然还有其他动作。
“导师明察秋毫,我希望导师能以您以学院的名义,向赵光明学长提出我对他的挑战。”
“挑战?你打算挑战他?这……”
王胜这次是真的惊讶了,不知该怎么形容才好,这明显是以卵击石,注定失败的挑战。
而且,人家赵光明好端端的接受你的挑战干嘛,除非……
“这确实有些不自量力,所以我才希望您和学院出面,将这场挑战延后,安排至明年10届新生开学典礼之时。”
陈平自然明白他与赵光明如今的差距,但他相信给他一些时间,这都不是问题。
当然,时间肯定不能太久,一年内想必赵光明能等的了,如果他想光明正大报仇的话。
“届时我将与他在演武场一决胜负,且,生死勿论!”
果然,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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