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大人可是全知全能的存在想必我们的计划在还没有既定之前刘桦大人和飞鼠大人就已经才到了我们这次的计划了吧,既然这样还在这个时间段没有跟我们说这次计划是否应该执行的时候离开,不就是让我们自己做决定吗?”
“这是至尊大人的信号,我们不能什么小事都要麻烦至尊大人!”
“可是迪米乌戈斯大人,这一次的我们的计划可是间接占领那个组织掌控着的八指旗下最大的一间风月场所啊,这么大的事情我们真的可以自己做决定吗?”
“万一我们惊动了那个组织怎么办?”
索留香满脸担心的看着迪米乌戈斯
“你有这个心就很好,索留香,但是你忽略了一点……”
“哪一点?”
索留香追问道
“至尊大人们现在在哪里?”
塞巴斯接话了,看着面前这个女仆脑袋不太灵光的样子,狠狠的叹了口气,给了她一点提示
“塞巴斯大人的意思是说至尊大人们现在在给我们兜底打掩护!”
“是的没错,也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为什么在明明知道我们已经准备实行第一次的试探的时候至尊大人们居然不在了”
“可是……”
索留香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沮丧的说道:
“棋手不是从来都不下场的吗?”
话落
场面第三次的陷入沉默,克莱门汀听着几个人有来有回的说着话,自己也插不上话,也就只能听着,不过听着听着,她就觉得纳闷
我怎么觉得假得很呢?
克莱门汀回想了一下刘桦那就差在脑袋上面刻上‘我是弱智’的老实人形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夏提雅开口了,她这是在这场议论里面第一次说话
“因为刘桦大人和飞鼠大人爱我们啊……我们这些属下不过就是至尊大人们随手创造出来的罢了,我们怎配拥有这样的爱啊……”
迪米乌戈斯突然扭头看向了夏提雅的肚子,半晌说不出来话……
“你怎么了迪米乌戈斯?”
夏提雅问道
“我只是在想,既然无上的至尊大人要出去办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会在干这件事之前那么疯狂的临幸你……不是说男人在那种事情多了之后头脑会暂时的陷入短路状态吗?”
“难道说……”
“这次的对手已经让刘桦大人担心到害怕自己后继无人的地步了吗……”
“所以……刘桦大人才会这么疯狂的临幸我,只是为了留下自己的血脉吗?”
“很有可能!”
克莱门汀看着面前几个人在一番推理之后把自己感动的死去活来的样子,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