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世界如果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那么这个世界就是刀刀见血的战争。一个毁灭的是自己的灵魂;一个毁灭的是肉身和灵魂。
而之前所说的人为,沈天也猜到了一些……
从之前的信息就可以得知,太兴市的神秘天井肯定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但是如何让一只魔化的飘月鹿跑到此处,这是沈天一开始想不明白的。但如果说这是一场人为的阴谋的话,那么这些事都说得通了。
有人,或者说有神秘组织为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将这只魔化的飘月鹿捉住,然后放到此处。
但是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沈天想不通。而且能将这种魔物活捉到这么远的地方,恐怖实力难以想象,毕竟自己将其击杀都是用一些不明外挂。
而又联想到之前赵泰信件上的信息,可以大胆判定,追捕他的组织和抓飘月鹿估计是同一批人。之前钱疯封感觉屋子里的东西好似有被动过得痕迹,估计也是这个组织的人来这里搜查一些东西,但是以这种组织的细腻程度,为什么没有发现藏在地板缝的丹药和纸条呢?
还是说……
他们已经注意到,就等着沈天和钱疯封现身?
此刻沈天二人已经来到村庄里,钱疯封正与修车的人进行商讨,而沈天则是被自己一系列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潮热的天气也阻挡不住沈天从头到脚的阵阵凉意。犹如将一个幼童裸身扔进雪地当中。
沈天眼神不停向后张望,除了匆匆忙忙收拾东西的修士,只有农户人家,似乎一切都是如往常一样。
“怎么了?沈兄。”
钱疯封商讨完之后,回头看了一眼沈天,发现其脸色难看到好似吃了一斤的翔。
“没……没事。”
沈天不敢把自己这个猜想告诉钱疯封,倒不是觉得对方帮不上忙,而是觉得自己不能说。
“车修好了?咱们走吧。”
沈天催促道。
钱疯封见沈天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直接上车。
……
一路无话,沈天还在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得有些失神。
近在眼前的威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种无时无刻存在在身边的未知恐惧。
“沈兄,你是不是被赵泰那个信件吓到了?”
路程已经近半,钱疯封不想让这个气氛继续下去,便开口打破沉默。
“放心吧,赵泰每年都这么逃,出事早就出事了。你看我,不活得好好的?”
这句话确实有很好的效果,本来沈天苍白的脸孔好转了一些。
“确实,是我想太多。”
沈天也发现自己钻了牛角尖,既然钱疯封这么多年都没事,怎么可能让自己这个外人出事呢,这明显不合逻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