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难道您……”
沈天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有几个人比较听话，我们出了高价购回。但也有几人不是特别听话，你懂得……”
沈天释然。
至于谁不听话，沈天不想问了，也不在乎。
“既然那些人被处理掉了，秦府也知道是我拿走了鹿角，为何没有找我呢？”
“这点先不谈，您后面会知道的。”
秦书卖了关子。
沈天见罢，虽心有疑惑，但还是换了个问题。
“那现在这个聚灵丹出货多少了？”
“大概有五十万颗。”
这么多？！
沈天有些吃惊了。
仅仅一头鹿就能产出如此大量的丹药……
“沈校长感觉意外吧？其实我们也感觉以意外，在制作一开始的十万颗之后，我们压缩里剂量，以为会药效会有所衰减，但实际效果却没有多少减退，之后我们只在普通的聚灵丹中加入少许，这才维持到现在。”
听到这里，沈天算是全部了解了。
也不由得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这个人。
可怕，只有这一个形容词可以形容眼前这个人。
聪明，善于布局。冷血，不在乎他人生命。
虽然从始至终他都没有说出主导这些事情的人，但是沈天却有种感觉，这一系列的布局都与此人脱不了干系。
如果是盟友，那么沈天会放一万个心。他绝对会把一切不良因素扼杀在摇篮之中，而且不会顾及伦理道德。
火焰在诞生之初就掐灭得好。
“沈兄，怎么了？还有什么想问的。”
“我那颗丹药和你的聚灵丹相比怎么样。”
“没有可比性。”
秦书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这句话。
“当然是您的丹药最好。”
“但是您那枚丹药用料比较讲究，不适合量产，投入市场更是不可能的。”
沈天明白他说的话。
自己的混元丹绝对比这聚灵丹强上许多，这点毋庸置疑，毕竟是玄天系统里的。
但沈天只所以问出这句话，就是因为钱疯封给自己的钱太少了，自己心里有点不平衡。
“如果你收的话会多少钱。”
“10w吧。”
哪也没多少啊……
“您是不是觉得很少？”
沈天一愣，自己刚刚的话是在心里说的，怎么这人还听见了不成？
“在外面您还是收一下脸色比较好。”
一切都没有逃过眼前这个人的眼睛。
“正常来算，聚灵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