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声问道。
“怎么了?这不是会用遥控器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
看来这人还是没有自觉。
沈菱她会听从身边人的命令行事,之前沈天已经让刘贺给沈菱下达指令,几点睡觉几点起床,但是这明显违背了命令。
这就说明有人中断了规律,而唯一能中断规律的人只有自己、方泽世还有刘贺。刘贺不知情,自己也没干过,那肯定是方泽世。
“你昨天是不是跟她说了什么?”
“没有啊……”
方泽世不是愚笨之人,看见沈菱这坐姿似乎和昨天一样,也明白发生了什么。
“没有?”
沈天的声音逐渐寒冷起来。
“哎呀昨天我嫌麻烦,就直接说“你就这么一直看着就行。”谁能想到她这么死脑筋,真的就看了这么一晚上。”
“你——”
“算了算了,先吃饭吧。”
沈天还想批评方泽世几句,就被从厨房端出饭菜的刘贺打断了。
“还有你,学生是学生。我们不是他们父母,有问题一定要及时改正,以后说不定会从事什么行业,上级安排的任务这么敷衍,岂能得了!”
“至于吗……”
刘贺嘀咕道。
其实沈天不是那种处处计较的人,甚至可以说比一般人的心还要大,但是最近这些事情实在太让他心力憔悴了。
“行了,我出去一趟,你一会领着他们练拳。”
“校长你要干嘛去?”
“咱们学院要来一位新老师。”
“新老师!”
方泽世与刘贺异口同声。
“这破学院还能招来老师来?”
“说话能不能注意点,这个老师是文学老师,并不是修行老师。”
一听这话,方泽世蔫了,但随即嘴上露出一丝邪笑。
沈天早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文科老师怎么能制服住方泽世这么顽皮的孩子。
“你不要高兴的太早,这名老师姓秦。”
“姓秦怎么了?就算是天王——”
方泽世不屑一顾的话还没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
“秦?莫非!”
“不是秦书。”
“那就行……”
方泽世长舒一口气。
“是他的妹妹。”
方泽世死去了。
沈天心中好笑,看来这秦书给他们的压迫力还是蛮大的,仅仅只是相处几次就能感觉出来这人不好对付。
但就在沈天想要出门与秦书练习的时候,刘贺凑到沈天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