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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任,比赛已经结束了,我们该走了吧……”
玄武学院的看台,一帮黄色校服的人围着一个穿着比较华丽的黄衣男子,这名男子在左胸位置有着一堆的功勋章,但是这并不是军人的徽章,而是学院颁布的徽章。
而且看其他人对此人的态度,来头必然不小。
“等一下……”
这名黄衣男子摆了摆手。
“其他人还没动,我们就走,岂不是太过张扬,等一等,他们走了我们再走。”
……
流云青山看台位置……
“二长,似乎今年的没什么比头啊。”
一名刘云青山的学生见下面的晋级学院,有些索然无味。
“你小子性格就是这么急躁,虽然你是本届学生里最优秀的,但是莫要自大,毕竟距离真正对决还有一周时间,而你太过于招摇,到时候研究出来你的行动方针,看看你到时候该怎么办。”
“切”
说话这人,脾气秉性颇有方泽世的感觉,但是相比较方泽世,这人在不可一世上更占上风,至少方泽世的自大是能清晰地认清自己的实力,比较谨慎。
而此人的自大,则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那种,似乎从来没有经历过曲折,应该是从小在蜜罐子里长大的。
“他们也只是在比赛中研究,到时候真刀真枪的时候,他们所谓那些分析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哎”
这名被称为二长的年轻人叹了一口气,虽然这位是自己最得意的学生,但是和传统木修者的稳重气质实在相差太远,不仅担心次子以后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