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事。”
其已入道,清心寡欲,可数日不食。
李母道:“原来是道长。镇上也有道长,他们却是吃得肉,喝得酒。”
张谦道:“道有不同。”
有粮忿忿道:“那些道士不仅吃肉喝酒,香火钱收得也多,看病拿药也贵得很……要不然……”
李母斥道:“不可妄语!”
有粮心有不平,转而道:“我看他们又要借着大雨要钱了!”
张谦见李母忌惮,未有多问。
一夜暴雨,次日清晨方歇。
张谦要为李母医治,与李有粮同往镇上买黄纸朱砂。
途中,有粮问道:“道长既然不能吃鱼,为何能杀鱼?”
张谦道:“人吃鱼,鱼吃虾,是为了生存,此为天道自然。我不食鱼,乃为己心喜恶,非为戒律。”
李有粮道:“不懂。不过你是好人。”
有粮又问道:“村中许多人无钱医治,道长能不能也为他们诊治?”
张谦道:“可以。”
至镇上,备齐了朱砂黄纸等,又要到药铺中抓些药。
李有粮阻之,道:“只能凭道观里的药方抓药。”
“竟有这等事情?”
张谦进一药铺询问,果是如此。心中郁郁不平,又至城北道观,但见此道观,悬匾额,书鱼龙观三个烫金大字。青瓦飞檐层叠,绛色木门大开,灰石铺路,院墙粉白带朱红墙围。
入观见水榭楼台,鱼龙画柱,供奉数座神像,正殿供奉三神像,各为:玄天壬水元道大帝、北极庚金吞天大帝、癸水德泽五方祖师。
此三个供奉称讳狗屁不通,张谦又觉神像邪气森然,面色狰狞,目露凶戾,无慈悲相,遂知此处供奉乃是邪神。
再观观中道士,或肥头大耳,或尖嘴猴腮,于观中高声喧哗,所言者多是酒色财气,又有道士收香火钱,贪婪神色溢于言表。
正当此时,一年轻道士塞过来三柱高香,道:“烧炉香吧。”
张谦面有愠色,道:“不必了。”欲牵有粮手离开。
此人拦住张谦:“岂有入观不进香之理?”
张谦道:“你待如何?”
那人道:“自是要你进香。”
张谦大怒:“你等以道门之名奉养邪神,为祸乡里,吾代祖师清理你等!”
踢翻了案台,又踹翻香炉,将此人提起扔向神像。殿内顿时狼藉一片。香客大惊,四五个道士围过来,但见张谦力大,不敢向前。
张谦大步向前,几个人连连后退,张谦厉声喝问:“住持何在?”
几人面面相觑,无人答话。
事已至此,张谦一不做,二不休,推倒三座丈余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