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教训一番。”
又道:“老祖此举大快人心。”
王至平道:“道盟初建之时,扬正气,除奸恶,布道于民,此时俱成了阿谀奉承之辈,宦官走狗之徒,眼里只有权势金银,心中无半点道门训戒。”
“若非如此,郭忠玉身为道盟首徒,岂会不合我一击之力。”
陆衍息叹道:“皇帝昏聩,奸佞当道,皆亡国之征,你又何必执念于这五方旗……”
王至平道:“我扫荡外魔,一为消执念,得道心,二为天下苍生,单不为帝王将相。”
又道:“我需行功数年,功成之日即我飞升之期。四国百年,已有二国朝堂失政,黎民遭苦。汝接我司职,需显霹雳手段,震慑道盟,警示皇帝。”
二人计定多年,此时不过是王真人之感叹。
陆衍息应诺:“我自竭忠尽智,死而后已。”
回说张谦得妙经真义,于山中清幽之地静修月旬,不食不谷,乃采日月之精华,食天地之灵气。
真气行于百脉四肢,布在五行脏腑。直修得神清目明,骨散寒琼。心念轮转间,知触及炼气化神之境。
欣喜之际,见一道人踏云赶来,那人道:“今日诸地道人皆至,道友快随我回观。”
来者一身玉骨,披头散发,正是韦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