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
出站便是一阵热浪袭来,再看高楼大厦,霓虹闪烁,这等场景似梦如幻。
手机铃声响起,张谦接起电话。
“张谦,有个客户那边出了问题,你快去了解情况,解决一下。”
张谦顿时如头大如斗,两眼发黑。
复见光明之时,是在公司的表彰大会。
“张谦业绩突出,特颁发优秀员工称号,奖金十万元……”
此后人生顺意,升职加薪,领导夸赞,老板赏识,美女倾慕,又有豪车别墅。
婚宴上,父母落泪。产房外,家人欣庆。
儿女成人,父母年迈。待父母过世,他亦年过半百,后老伴生病,离去,只剩他孤独度日,心中郁郁。
他于院中小憩,醒时见一琵琶放在墙侧,忽而想起多年前的南柯一梦。
轻抚琵琶,奏《淮阴平楚》,至一半时,转为他儿时童歌《卖报歌》,又有日本名曲《樱花》,老歌《水手》,快意的《沧海一声笑》,矫情的《山丘》……
一曲曲,一首首,每一段都给他的人生留下深刻记忆,最后以一曲《听茶》追思故人,却再无悲切之意。
乃是思及邱祖之言,修道之人若不除酒色财气,不若还俗归家,染苦为乐……
往事历历,三毒不除,悲喜皆是苦也。
他起身,朝虚空处施礼,道:“谢祖师点化。”
张谦转醒,修为已至化神之境。
见有五人在侧,乃王至平、陆衍息、沈嗣容、韦理应、谭自清。
王至平问:“小友所遇何事?”
张谦道:“祖师点化,令我了去前世因果。”
“竟有如此机缘。”五人讶然。
王至平又道:“我等俱不能沟通上天。大醮高功非你莫属了。”
张谦问:“怎会如此?”
陆衍息道:“天机混乱,上意难测,我等占卜无果。不若小友起上一卦。”
张谦遂借坛焚香,诵祝香神咒,取龟壳占卜,复问三次,道:“五方旗之事可成。”
韦理应起卦,无果,不悦。
众人又问张谦:“可否再问天机?”
张谦再起卦,无果。
陆衍息道:“我等失平常心也。”
张谦道:“我无箓位,不可行高功之职。”
此时天色已暗,沈嗣容举目观星,道:“不若你拜王真人为师,后自行沟通上帝,授受符箓。”
王至平道:“二位看事不开。”
道:“小友仙缘深厚非我等可比,何需那箓位虚职。”
几人计定,次日开坛,张谦领高功,披天仙洞衣,王至平指点其科仪诸事,同监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