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飞出去,前面的人避开,正好到张谦脚下。
郭忠玉见张谦,大喜,道:“小友救我!”
张谦道:“你赌钱输了,又打人,自然要赔。”
郭忠玉道:“我出行也是因你之故,你如何见死不救。”
张谦不耐其烦,对莽撞汉子道:“你带他去见官,我还你公道。”
莽汉道:“他衣着华丽,必是富贵人家,我进了县衙,岂能有好?”
张谦道:“我道门中人不敢诳言。”
莽汉不信,张谦取符,施搬运之术,平白将马与车移到房顶,见者大惊。
莽汉亦大惊,道:“我信你!”
郭忠玉自认身份高贵,进了县衙自是如鱼得水,当下欣喜,随赴至衙门。
张谦问莽汉:“县官是何名姓?”
莽汉道:“黄立儒。”
那黄县令正于后院品茗赏曲,感昏昏沉沉,睡去。乃作一梦,梦中一仙人言道:“稍后有财物官司,你要秉公审理,若敢枉法,有如此杯!”
一声清脆将他吵醒,见茶杯碎落在地,不禁诚惶诚恐。
此时有师爷来报,说城中赌坊来了官司。
思及梦中所遇,道:“快升堂。”
黄立儒因梦中所遇,不敢怠慢,拍惊堂木,升堂审案。
郭忠玉自恃身份,供认不讳,却又报出身份,又有大印为证,黄立儒一时踌躇,忽得晴空一声炸雷。
道:“你身为朝廷命官,世外道人,却行此不义之举,属实可恨,今令你赔偿赌坊银钱药资。你莫拿官位压我,我即刻上表天子,陈汝愆尤!”
退至堂后,县官冷汗直流,不知是福是祸。
郭忠玉高贵身份坐实,赌坊胜了官司也无用。莽汉回报赌坊老板,那老板设席赔罪,又有金银万两奉上。张谦却不管这些。
赴宴归来,郭忠玉来寻张谦,邀张谦同往京城。
经此一事,他实恨张谦,却也知把张谦送进京城,实是大功一件,故不敢怠慢。
张谦正诵《邱祖垂训文》,曰:“……若要不省者,不除酒色财气,不如还俗归家,染苦为乐,随心所欲,任意所为,岂不快哉?如何久恋玄门,迷而不醒,造下无边罪业,果报难逃……”
止于此处,问郭忠玉:“前辈如何看待这邱祖遗训?”
郭忠玉道:“我待道友以诚,为何道友三番屡次欺侮于我。”
张谦道:“我不欲进京,你强施于我。你我道不同,不相与谋。”
言罢送客。
张谦次日独自离开,行五里路,至一片山林,见一人持刀当道,此人赤发朱髯,正是昨日里的莽汉。
莽汉见张谦来,也不动,待到近前,突然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