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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室脸色丝毫不变,把手里的空瓶子随时丢到垃圾桶里,倚在椅子上与之对视。
“什么够了?摩拉攒够了?”
“啊啊啊~”温妮莎泄气的挠着头,把自己柔顺的长发抓成了一团鸡窝,结果牵动了伤口,痛苦的低下了头。
“怎么了,还自残上了。”齐室露出看戏的表情,好笑的说到。
“你真是个恶趣味的混…”温妮莎捂着伤口咬着牙说到,她算是看出来了,齐室根本就是在耍自己。
齐室手指在她的额头弹了一下。
“想好了再说话。”
温妮莎一脸憋屈,打碎了气往肚子里咽,恨恨的咬牙看着这个恶魔,贵族比起他来简直就是天使。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齐室笑着起身做到了床边,和温妮莎只间隔了几厘米,有些随意的说到:“刚才来的时候,我把开角斗场的那个贵族修理了一顿。”
温妮莎闻言错愕的看了过来。
齐室继续说到:“如果我想,我甚至可以推翻了蒙德城的贵族,建立一个新的蒙德城。”
“这就是力量,我也可以直接强迫你做任何事情,但是我没有这么做。”
“什么老板马仔都是逗你玩的,我展现出了最真实的自己,为的是希望你能够从心底接受我,我要得到的是一个没有任何隔阂的…”
“家人。”
齐室表情认真的说到。
“这次你没骗我?”温妮莎看着他一脸认真,表情幻变了一阵,闷闷的说到。
“我哪次骗过你。”齐室恬不知耻的说到。
“信你才怪。”温妮莎把脸撇向一边,小声嘀咕到。
“先帮你处理一下伤口。”齐室笑着站起来,在温妮莎疑惑的眼神中走到了角落里放着的大剑旁,手指在刀刃上划过,鲜红的血液留下。
“???”
然后就看到齐室拿出两个精致的不像样子的小药瓶,还有一根棉签,手指放在嘴边撮了两口贴上了一个创可贴,然后走了回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温妮莎的错觉,在齐室走过来打算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股澎湃刺骨的杀意。
温妮莎看了看旁边指缝露的老大捂着红晕的脸一点都没有电灯泡自知好朋友。
奇怪的摇摇头,只是自己的错觉吧,这里就三个个人,哪来的什么杀意。
腰间缠绕的绷带被解开,露出了有些狰狞的伤口,温妮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
“我自己敷就可以了。”
“我们是一家人。”齐室表情不变,双目充满了盎然正气,让温妮莎忍不住信服,脸色微红的别过头去。
“咦?真的假的,你还有腹肌?”齐室忍不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