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齐室拿着一个小镊子,把从对方胳膊上切割下来的一小小块组织放到一根试管内。
但是归终已经听不到了,蜷缩的身体不停的颤抖,痛苦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了,病人家属,到你的工作了。”齐室拿起试管朝旁边的钟离说到。
“我?需要做什么?”钟离疑惑的说到。
“安抚她。”齐室丢下一句话,拿着试管走向一边,进入了黑暗之中。
看着齐室暂时离开,钟离转过头来看向蜷缩在手术床上的归终。
“安抚?要怎么做?”
……
“呜…”剧烈的疼痛让归终思绪混沌,能够感觉到的除了痛苦还是痛苦,灵魂被撕碎的折磨让她几乎快疯掉了,身体蜷缩起来,喉咙里穿出压抑的痛苦呻吟。
隐隐约约之间归终好似听到平静的声音。
“冷静点…深呼吸…”
脑海混乱痛苦之间,归终感觉到手掌好像被温暖的握住,十指交叉。
平静的声音一直在耳边隐隐约约的想起。
……
“应该…是这样吧。”钟离握着归终的手不确定的想到。他看到别人生孩子的时候,好像是这么安抚的。
嗯…不是有意要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