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的控制自己的身体站起来。
刚刚点燃的所有热情都好像在一瞬间消失,他的目光落在了冰面上,看着冰面被自己的血液浸染的红色水晶一样的姿态,他合上了自己的双眼。
难道一切都这么完了吗?这血液要流干了吗?就像那个时候一样已经回天乏术了吗?史昂心中一阵悲哀,回想起那个时候稚嫩的自己在路尼的长鞭之下差点死去的画面,那个时候,前辈们的圣衣拯救了自己的生命。
而自己,既没有为下一代做什么,也没有报答上一代的恩情,却要到在这里了。
这一刻,史昂只觉得身穿白羊座黄金圣衣的自己和多年前那个山洞中瘦小的身影重合了一样,血液不断的从自己的身体流出,体温不断的下降,意识逐渐陷入永恒的黑暗。那个时候,他的恩师白礼拯救了他,可是现在,在这冥界深处的冰地狱中,又有什么人能够拯救他呢?
“不行!”
恍惚间,有什么人在低语,那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一样飘渺。史昂的心中升起了一丝困惑,为什么自己会听到这样的声音呢?在这毫无人烟的冰地狱中,为什么自己会听到什么人的声音?
“不能让这血液白白流干!”
似乎又有什么人在他的耳畔低语,史昂的心中只觉得一阵晴天霹雳闪过,这声音的确是出现在了他的心底,并不是他的幻听。史昂蓦然睁开了双眼,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只是被自己血液浸染的红色冰面,然而,他开始试图让自己的目光看向远方。
“绝不能死在这种地方!你可是……连接着过去和未来的重要的人啊!”
那古老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回荡,就像那个时候在山洞中一样,那些古老的战士们的声音在自己的耳畔回荡着。史昂的目光落在了远方的黑点上,那是古老战士们的头骨,是他们在低语吗?
史昂的心中一凛,这些声音的主人哪怕早已不知道被封印了多少年,可是他们这些的古老战士们依然在对自己这个后辈低语,激励。哪怕他们什么也做不到,可是他们残存的精神却依然支持者他。
他也想起了自己的老师——祭坛座的白礼。在哈迪斯城的时候,他的老师白礼凭借一己之力封印了睡神修普诺斯,那样的画面是如此的清晰,清晰到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看着所有画面的发生。
这个世界,这个时代是无数人用性命拼出来的,是他的老师和伙伴们赌上所有一切换来的,这个世界很美好,也将有更加美好的未来。他的伙伴们也因为坚信美好未来的存在,在这个时代浴血奋战,然后化为尘埃。
被无数人守护的未来,绝不能被破坏。
而他,也绝不能就这么死了,因为只有他知道古老战士们的历史。
“我要继承他们的意志!”史昂低声呢喃着,似乎身体紧贴的冰面已经不再冰寒,似乎感受到了温暖的气息从冰层身处传来,为他带来温暖。似乎听